第十七章 险归寿州 (第2/3页)
处都是烧得焦黑的粮垛残骸,谷物被烈火烘烤碳化,满地狼藉。大半粮草付之一炬,几万蒙古铁骑赖以生存的粮秣,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他脸色铁青,胸中怒火翻腾。
此前归降过来的捻军叛将,此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他们先前还信誓旦旦,断言陈玉成兵力窘迫,只能困守寿州被动防守,绝无能力主动出击。可转瞬之间,对方就敢亲率精锐,深入自己腹地,烧掉至关重要的粮草。
“废物!”
僧格林沁一声怒喝,一脚踹翻身前的案几。
“本王再三告诫,严防劫粮!你们都说皖北贼寇已是强弩之末!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穷途末路?!”
周围一众将领无人敢出声。
粮草被毁,局势瞬间急转直下。数万北军,马匹众多,每日粮草消耗巨大,如今存粮锐减,已经无力继续长久围困寿州。若是不能快速补足粮草,大军只能被迫向北后撤。
“传令下去,全力猛攻隘口,务必咬住陈玉成的部队!”僧格林沁咬牙下令,“就算不能全歼,也要重创这支奇袭兵马!另外,立刻派遣信使,向各处征集粮草,快马通报曾国藩,皖北局势生变,令湘军加紧施压寿州防线!”
一道道命令连夜送出亳州城。
涡河隘口,血战还在持续。
清军不断增兵,小股士兵已经摸索着爬上东侧山岗。张乐行知道再守下去就要全军覆没,看到接应骑兵赶到,他当机立断,吹响撤退号角。捻军死士边打边撤,脱离阵地,向着南方飞速撤离。清军冲破隘口之后,依旧紧咬在后,骑兵一路尾随追杀。
一路血战,不断有掉队受伤的士兵。
当东方天际微微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率领的主力部队终于望见了寿州高大的城墙。
城头之上,望见远处归来的烟尘,守兵立刻打开西门。
七千出去的精锐,最终归来五千出头。两千余人,或是战死在粮草大营,或是断后牺牲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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