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蚕食拉锯,戏耍湘军,以微战定大势 (第2/3页)
“无需出战,只需固守防线、牵制安庆东侧兵力。”
这一手,依旧是阳谋。
谭绍光求战心切,却只能守壁垒、修工事。
日复一日,精锐老兵被枯燥的防御工事拖累,求战意志被慢慢磨平。
同时,李秀成远在苏州,看着自己的精锐兵团远离本土、日日耗粮、寸功未立、完全被英王调度牵制,心底猜忌、忌惮、肉痛,只会越来越重。
我不用拆他的兵权,我让他自己军心疏离、自我内耗。
……
次日,黎明。
皖北战局,悄然开启全新的拉锯模式。
清晨、正午、黄昏、子夜。
无时无刻,都有小股英王精锐突入湘军外围。
千人小队、百人分队、数十斥候小队,穿插、奔袭、绕后、截粮、摸哨。
打完立刻遁入山林、夜色、隘口,绝不恋战。
湘军每次集结兵力合围,我军早已撤走。
湘军稍有松懈,立刻又被偷袭哨卡、烧毁粮屯、斩杀运粮兵卒。
短短三日,湘军外围哨卡被毁二十七座,小道粮运断绝过半,斥候小队死伤无数。
安庆大营,日日警报不断,将士昼夜戒备,寝食难安。
鲍超脾气最烈,连日被骚扰得肝火暴涨,披甲入帅帐请战:
“大帅!贼军鼠窃狗偷,日日袭扰!我军坐困城中、被动挨打!请下令全军出击,踏平贼营!”
曾国荃亦是咬牙请战:“兄长!长此以往,军心疲敝、士气崩坏!不如拼死一战,决个生死!”
曾国藩端坐帅案,眼底血丝密布,神色疲惫至极。
他比谁都清楚,这是陈玉成的疲敌之计。
无休止的小规模骚扰,不拼兵力、不拼硬刚,拼的是军心、体力、耐性、精神消耗。
湘军精锐再强,也是血肉之躯。
昼夜无休警戒、夜夜提防偷袭、日日神经紧绷,不出半月,全军必然精神透支、士气崩塌。
可出战,便是落入伏击圈套,山野之间全是陈玉成预设的伏兵、隘口、陷阱。
曾国藩握着帅令,双手微颤,良久,吐出一句无奈至极的命令:
“传令全军。”
“放弃外围所有哨卡、小道粮线、边缘据点。”
“全军收缩,死守核心壁垒,不准追、不准战、不准出壕沟半步!”
被动弃地,被动缩防,被动挨打。
湘军自起兵以来,从未打得如此憋屈、如此狼狈、如此束手无策。
……
与此同时,寿州帅帐。
我看着每日战报,心中了然。
曾国藩,彻底被我锁死战略主动权。
他敢缩防,我便步步蚕食外围地盘、收编乡勇、稳固统治、扩充兵源。
他敢出战,我便围点打援、山地伏击、分段歼敌。
他敢死守,我便无休止疲敌、耗粮、耗士气、耗军心。
无论如何选,湘军永远被动,我永远主动。
陈仕荣上前禀报: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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