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血契共鸣,洗剑池底签到魔帝记忆 (第2/3页)
湿衣贴在身上也不再显得单薄。
那是魔帝的战斗本能。
是刻在血脉里的杀伐之道。
他破水而出,落在池边青石上,脚底打滑了一下,赶紧稳住身形。
水珠顺着下颌砸在脚边,碎成细小水花,溅到小腿上,凉丝丝的。
夜风拂过,湿衣紧贴脊背,凉意透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刚踏上岸,脚步未稳。
一道人影已从十丈外的古松阴影中走出,悄无声息的,像鬼一样。
月光穿过枝叶缝隙,照亮那人手中一枚莹白镯子。
镯内侧,“婉”字刻痕清晰可见,笔画都磨得有点浅了。
是真镯。
赵无极。
不是替身傀儡,不是幻象投影。
是本尊。
他负手立于池边,嘴角噙着冷笑,眼神像看死人一样。
“等你很久了,林家余孽。”
声音不高,字字如钉,扎得人耳朵疼。
林宇辰停住脚步。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角,水珠沿着眉骨滑落,流进眼睛里,涩涩的。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抬眸。
目光越过对方肩头,望向远处的山林。
那里,还有三道气息正在逼近,毫不掩饰,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结丹初期的灵力波动,铺展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无极抬手轻抚镯面,指尖摩挲着那个“婉”字:“你以为几个黑衣领队,就能瞒过我的眼睛?”
“这洗剑池底的动静,连宗门大阵都惊动了,想不注意都难。”
“你签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会从哪个位置上岸,蹲你半天了。”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眼底却没半分温度:“毕竟……这地方,当年也是我替你那位‘好先祖’选的葬身之所,熟得很。”
“不动手等你签完,是你身上的血契还没烙稳,抢过来也没用。”
“现在么……刚好连人带传承一起收,省事儿。”
林宇辰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有点疼。
袖中窥镜残片微微发烫,与腕间黑血生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共振,像心跳一样。
他没理会赵无极的挑衅,懒得跟他废话。
注意力全在那三道逼近的气息上。
其中一道,灵力运转轨迹带着熟悉的滞涩感,像生锈的齿轮转不动。
是族长林玄苍亲自培养的暗卫首领,老熟人了。
另外两道,则是外调来的客卿长老,气息陌生,但灵力虚浮,一看就是靠丹药堆上去的。
三人呈品字形包抄而来,封死了所有退路,配合得还挺默契。
这是一场狩猎。
而他,是那个被算准了时间、地点、甚至签到内容的猎物。
池水寒意尚未散尽,丹田内封印的魔帝煞气却已开始躁动,像被激怒的野兽,撞得经脉发胀。
不能在这里久停留
更不能让赵无极把消息传回林家,不然麻烦大了。
否则,还没等他杀回家族,林玄苍就会提前启动灭口预案,到时候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必须速战速决。
对方是结丹初期,比他高整整一个大境界,硬拼肯定不行。
按常理,筑基巅峰对上结丹初期,胜算不足一成,基本等于送死。
但他体内沉睡着魔帝的战斗记忆。
虽是封印态,却足以让他在同境之内碾压一切,甚至……逆伐高一境,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前提是,不能被围攻,得逐个击破。
必须在对方合围之前,先解决掉赵无极这个指挥核心,不然被缠住就完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还沾着方才咬破舌尖时溢出的血迹,已经干了,黏在皮肤上。
赵无极眯起眼,察觉到气息的变化,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还想反抗?”
他嗤笑一声,手腕一翻,真镯泛起柔和白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
“你该不会以为,靠那点刚从池底得来的残缺传承,就能跟我斗吧?天真。”
“别忘了,这镯子就是你未婚妻的嫁妆,她亲手给我的。”
“她退婚那天,可是亲口说了——‘宗门有令,非我不嫁’,说得可决绝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刺入旧伤,疼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圣女退婚时那句“宗门有令”,至今仍是林家上下嘲讽他的谈资,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可此刻听来,味道完全不同了。
那不是她的意愿。
是林玄苍借宗门之名,强行切断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结,包括婚约,包括资源,包括活下去的可能。
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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