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凡躯闯阵,令牌与血脉的双重认证 (第2/3页)
。
林宇辰没回头,眼底掠过一丝戏谑。
(紧张成这样……倒是比刚才的灵压可爱多了。)
穿过外层山门的瞬间,一股更庞大、更古老的威压从前方罩了下来。
护山大阵的内层结界。
淡金色的光幕如水波般荡漾,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阵纹。
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足以绞杀金丹修士的毁灭之力。
外层放行,不代表内层认可。
长老令牌只能开第一道门。
第二道门,认的是人。
他能感觉到身后两名守山弟子重新站直了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等着看笑话呢。
一个被林家除名的废柴,就算侥幸得了哪位长老的信物,也不可能通过血脉认证。护山大阵是初代祖师亲手布下的,只认嫡系精血。
旁支冒用,轻则重伤吐血,重则当场被阵纹反噬成灰。
林宇辰走到光幕前,停住。
没再掏令牌,就那么静静站着,任由阵纹的光芒映在脸上。
金色光晕在他瞳孔深处跳动,像一簇簇快要熄灭又顽强燃烧的余烬。
下一秒,光幕动了。
那些原本狂暴流转的阵纹猛地一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金属撕裂般的嗡鸣。
光幕中央艰难地裂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边缘处阵纹剧烈闪烁,透着极不稳定的排斥与迟疑。
一股残余威压从缝隙中溢出来,狠狠撞在林宇辰右肩胛上。
“唔——”
闷哼一声。
肩骨传来裂帛般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
但他没退。
反而咬着牙笑出声来。
疼。
但这疼是真的。
说明这大阵认他,只是太久没见活人,下手没了轻重。
守山弟子们的表情凝固了。
嘴巴微张,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比震惊更快地爬满了他们的脸。
这不是运气,不是伪造,不是阵法故障。
这是血脉共鸣。
比令牌更高权限的、刻在骨子里的准入资格——哪怕这份资格残破得令大阵都在战栗。
林宇辰转过身。
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两张惨白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令牌是匙。”
“血才是主人。”
话音落下,转身踏入那道仍在不安震颤的幽蓝缝隙。
背影消失在光幕勉强合拢的瞬间。
通道内部并不安宁。
幽蓝光华包裹全身,温度忽冷忽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不稳定的脉动。
林宇辰走在其中,脚步未停。
右肩的剧痛还在持续,但他能感觉到,那些原本狂暴的阵纹正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废掉的灵根,反而缠绕上那些被嘲笑了十年的“无用”经脉。
温热的触感顺着经脉游走,像一双粗糙却温柔的手,轻轻抚过那些被岁月和偏见磨出的伤痕。
(原来它们不是残次品……是锁。)
十万年前那场背叛之后,主脉后人若以正常灵根示人,早被篡位者斩尽杀绝了。
唯有伪装成废物,才能在叛徒的眼皮底下活到觉醒的那一天。
这个念头闪过时,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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