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密信藤,长老堂余孽尽数拔除 (第2/3页)
了道抛物线,稳稳落进她掌心。
“别抖了。”
他语气松快得像在聊晚饭吃啥,“纸没湿,你的道心快湿了。”
林婉猛地攥紧丹药,脸颊涨红,羞窘和敬畏搅在一起。
“族长……属下只是……”
“只是怕完不成任务?”
林宇辰打断她,笑意没减,“放心,大长老那条老狗现在忙着销毁证据,根本没空防备你。你带执法队从后山密道进去,正好堵他个措手不及。”
顿了顿,又补一句:“记住,抓活的。我要他亲口说出苍云宗给了他什么好处。”
林婉深吸一口气,眼神慢慢定下来。
“是!”
这回声音不颤了。
她躬身退下,脚步还有点虚浮,但鞋底蹭地面的声响已经稳了不少。
房门合拢。
书房里又静下来。
林宇辰收回视线,翻开最上面一本账册。
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发出干燥的沙沙声。
账目记的是近十年家族资源调配明细,灵石、丹药、法器、田产、矿脉,每一笔进出都有据可查。
但他不看数字。
只看流向。
哪些资源被压低估值转给了旁支?哪些本应拨给主脉子弟的修炼物资被挪了?哪些账目表面合规,实则跟苍云宗的采购周期对得上?
清算叛徒只是走流程。
真要挖的,是这条寄生在林家血脉上十万年的蛀虫根系。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翻账册,比起复仇,更像在玩一场期待已久的寻宝游戏。每揪出一个蛀虫,都比捡到灵石还让他嘴角往上翘。
“让我看看……嚯,三长老这笔‘修缮祖祠’的开支,够买十座新祠堂了吧?”
指尖点在某一页上,轻笑出声。
翻到第三百二十七页时,手指停住了。
这一页记录看着平常,三年前一批筑基丹的采购支出,经手人是三长老,验收人是大长老。
但厚度不对。
他捏住页角轻轻搓了搓。
夹层。
极薄的一层,藏在两张账页之间,用某种胶质粘着。要不是指尖还残留着镇狱手反噬后的灼热,对温度和质地异常敏感,根本察觉不到这点细微差别。
“藏得挺深啊。”
他从袖中摸出匕首。
刀尖沿胶缝缓缓划进去,动作稳得像裁缝剪布。
胶质软化,分离。
一张泛黄的画像从夹层里滑出来。
画卷巴掌大小,边缘磨损起毛,显然被人摩挲过很多年。
展开。
画中是个女子。
穿着上古制式的素色长裙,发髻高挽,眉眼温婉却透着股说不清的疏离。
她的脸跟葬仙崖底石室壁画上的人高度相似。
不,不只是相似。
是同一个人。
崖底壁画被岁月蚀得模糊,只能辨出大致轮廓和姿态。这张画像虽旧,五官细节却保存完好,尤其是右眼角下方那颗泪痣,位置、形状,跟壁画痕迹完全吻合。
林宇辰拇指摩挲着画中女子的泪痣,指腹下纸张粗糙的颗粒感顺着神经爬上心头。
怀里的铜片突然烫得像块烙铁,硌得胸口发疼。
“嘶——”
他吸了口气,没松手。
疼是真疼。
兴奋也是真兴奋。
这画像为啥会藏在大长老经手的账册夹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