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血开门,老祖宗的见面礼有点烫手 (第1/3页)
林宇辰咽了口唾沫。
喉头那股铁锈味压不下去,胸口闷得慌,像塞了团吸饱水的破棉絮,每喘一口气都带着点拉扯的疼。
内伤还没好利索。
但他没时间养着。
脚边碎石堆里瘫着个人,林玄苍。
像条被抽了脊梁的死狗,穴道封得死死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有喉咙里挤出点破风箱似的浊气,呼哧,呼哧,听着就烦。
那截断臂扔在旁边,切口平整得很,骨茬森白,皮肉边缘还残留着没散干净的剑气,摸上去估计还得割手。
林宇辰蹲下身。
膝盖抵着碎石,硌得生疼,他没换姿势,指尖探向断臂截面。
指甲轻轻一挑。
一颗珠子大小的固体黑血从伤口深处剥离出来。
触手温热,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淤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腥臭,直往鼻子里钻。
“啧啧,这味儿。”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眉头皱起来,“搁前世够腌三缸酸菜了,还是那种腌坏了的。”
嘴上吐槽归吐槽,手上没停。
他从怀里摸出那枚玉符,就是之前从族长私库里翻出来的那个,边角还有点磕碰的痕迹,然后将黑血珠按进正中凹槽。
血液渗进去的速度快得反常。
没有流淌,也没有滑落,就像被石头一口吞了进去似的。
嗡——
极轻的震鸣贴着掌心传上来,麻酥酥的。
袖中断剑·斩因几乎在同一瞬发出了低沉的共鸣,剑身隔着衣料震颤,频率跟手里的玉符咬合得严丝合缝。
玉符表面的刻痕次第亮起,泛起一层沉郁的暗红。
光线贴着地面铺开,蜿蜒着钻入祠堂地基深处,路径清晰,笔直向下,像条发光的蛇。
身后传来拖拽重物的摩擦声,刺啦,刺啦。
年轻长老带着两个心腹上前,一人架住林玄苍一条腿,像拖死猪一样往囚牢方向挪,没人敢抬头看一眼林宇辰的背影。
“封祠三日。”
林宇辰开口,声音平稳,没什么起伏。
年轻长老浑身一颤,脑袋差点磕到地上,嘴里含糊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更快了几分,拖着人跑得飞快。
脚步声远去,废墟重归死寂。
林宇辰站起身,拍了拍指尖残留的血渍。
黑血渗进了指甲缝里,留下一道洗不掉的暗色印记,看着有点脏。
他没在意,目光顺着暗红光径投向地基裂缝。
光径尽头没入黑暗,像一张无声张开的嘴,等着人往里跳。
“走吧,看看老祖宗给留了什么好东西。”
他对着袖中断剑低语一句,迈步走进暗道。
暗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行,肩膀稍微宽点都得侧着身子。
两侧石壁湿冷,指尖触碰上去,能感觉到细微凸起的纹路,像是被刻意磨平的铭文,摸久了指腹发麻。
空气温度骤降。
沉甸甸的凉意压在皮肤上,像浸透水的棉絮裹住全身,连呼吸都带着股潮气。
脚下光径越来越淡,走到最后只剩一层薄薄荧光,踩上去也没个实感。
他没有停步。
呼吸平稳,心跳未乱。
识海中倒计时还在跳动,数字冰冷,却是此刻最可靠的锚点,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这暗道的气息,和之前在葬仙崖底签到魔帝记忆时感受到的波动同源,错不了。
血脉在指路。
光径彻底消失的瞬间,他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扇石门。
高约三丈,宽逾两丈,整块青石雕凿而成,表面没有任何接缝,浑然一体。
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锁孔。
只有正中央刻着一行字。
字迹深陷石面三分,笔画如刀劈斧凿,透着股狠劲。
“非嫡系血入者,魂飞魄散。”
八个字,赤裸裸钉在门上,不像警告,像诅咒。
门缝间渗出一缕缕气息。
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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