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祭祖前的“惊喜” (第1/3页)
三天,说快不快,说慢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林家后山这间密室潮得很,墙皮都起了泡,摸上去黏糊糊的。
林宇辰坐在案前,指尖压着张泛黄的羊皮布防图,图纸边缘卷了毛,大概是被人翻过太多次。
图上墨线乱糟糟的,标着祠堂到长老堂的暗哨、换岗时辰,还有那些要命的灵力禁制节点。
他右手边摆着三样东西。
一封被火燎过边的密信,一小撮灰白色假药渣子,还有一枚碎成两半的玉简。
证据链算是凑了个七七八八。
剩下那点缺口,得等祭祖大典那天,从里面硬撬开。
林宇辰提起朱砂笔,在图上圈了三个点。
祠堂东侧回廊拐角,牌位后的暗门夹道,还有大殿横梁上头那个年久失修的通风口。
这三个地方,是大典当天族长必经路线上唯一的防守盲区。
也是他给自己留的杀局入口。
朱砂还没干透,红艳艳的,像刚抹上去的血痕。
他放下笔,盯着密信末尾那个模糊印记看了一会儿。
像个扭曲的云纹,跟苍云宗外首座赵乾元的私印挺像,但笔画走向有点歪。
像是刻意模仿,又像是某种老符文变了形。
“有意思。”
林宇辰嘴角扯了一下。
这伪印能唬人,多半是因为无意中碰上了被埋起来的“正版”规则残片。
现在修士用的传讯符、身份印,底层逻辑都是被阉割过的。
林家先祖传下来的那套符文体系,才是没被动过手脚的原始版本。
伪造的人大概自己都没发觉,复刻了早就被抹掉的真相。
“老祖宗留下的烂摊子,还得我来擦屁股。”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没啥沉重感,反倒有点像在调侃自己倒霉。
既然对方用了“正版”规则的残片,那他这个正牌继承人,正好借题发挥一下。
林宇辰并指为剑,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黑芒,轻轻点在伪印上。
嗡的一声轻响。
密信表面泛起一层微弱血光。
原本残缺的字迹底下,慢慢浮出一行蝇头小字:“大典当日午时三刻,祠堂地宫开启。”
“果然藏着彩蛋。”
林宇辰吹了声口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这哪是什么密信,分明是赵乾元给自己留的后门钥匙。
只可惜,这把钥匙现在姓林了。
他把密信折好塞进袖子里,顺手拿起桌上一株百年赤阳草。
草根须完整,叶片泛着暗红光泽,摸上去微温,像握着一块刚熄火的炭。
这是昨天从三长老私库里翻出来的唯一能用的灵药。
其余丹药都被下了慢性蚀骨散,就这草因为年份太高、药性太暴烈,没人敢碰,反而躲过一劫。
“废灵根修仙,主打一个暴力拆迁。”
林宇辰自嘲一句,把赤阳草含进嘴里。
苦涩的汁液顺着舌根滑下去,热感瞬间在舌尖炸开,烫得他眼皮一跳。
他运转《九幽焚天诀》,引导药力冲刷经脉。
皮肤下透出黑芒,明灭不定,像呼吸一样起伏。
废灵根的经脉本该堵得像泥沼,此刻却在魔帝功法的碾压下被强行贯通。
咔嚓。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药力过处,淤积的浊气被烧成青烟,从毛孔里排出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熏得他自己都想皱眉。
疼。
钻心的疼。
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在他经脉里来回搅动,还不带停的。
林宇辰咬紧牙关,下颌青筋暴起,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来。
他没哼一声,反而咧嘴笑了。
这点痛算什么?
比起葬仙崖底被妖兽啃噬的那些日子,这顶多算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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