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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搜魂获密!苍云宗长老令曝光

    第6章 搜魂获密!苍云宗长老令曝光 (第1/3页)

    “别装死。”

    林宇辰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磨过朽木。他单膝跪在腐叶堆里,左手死死掐住林浩的下颌骨,右手五指已如铁钩般扣进对方天灵盖。指尖触到的皮肤还带着活人余温,可那温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像一块被夜风舔舐的蜡。神魂即将消散,他必须在其彻底湮灭之前撕开最后的秘密。

    尸体不会说话,但神魂会。

    哪怕只剩最后一丝残魂,也够他撬开真相。

    “得罪了。”

    他低语一句,并非慈悲,而是提醒自己的手别抖。魔帝秘术·搜魂,名字听着唬人,用起来却如拿钝锥凿核桃——费劲,且凶险万分。这是他从血脉深处挖出的本能,也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绳索。

    灵力化作无形黑芒,顺着掌心刺入颅骨。

    嗡——!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脑仁里头炸开的。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神魂,顺着脊椎往下猛窜,沿着每一根神经末梢啃噬。林宇辰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眼前瞬间被一片猩红血雾淹没。他仿佛能听见自己颅骨缝隙里冰裂般的碎响,连牙关都在打颤。

    “滚出来……”

    他咬紧牙关,舌尖抵住上颚,一缕腥甜涌上喉头。

    无数破碎、扭曲、充满怨毒的记忆碎片强行灌入识海,像打翻了的颜料桶糊在脸上,又似万千冤魂贴着耳畔嘶吼哭嚎。那些不属于他的恐惧、贪婪、绝望交织成一张黏腻的网,死死缠住他的神识,试图将他一同拖入深渊。

    “给我破!”

    识海中神识化刃,怒劈而下。灵力疯狂运转,将那股精神污染狠狠压下。后颈汗毛根根竖起,衣衫已被冷汗浸透,贴着脊背黏腻冰凉。这点神魂反噬,远比前世通宵改方案痛苦百倍。那时顶多是太阳穴突突跳得像要裂开,现在却是连魂魄都在被撕扯研磨,仿佛有人拿钝刀一寸寸刮他的灵台。

    若非袖中断剑传来一丝微弱震颤,替他分担了三成冲击,只怕此刻他已神智错乱,被林浩的怨念反噬成废人。那股震颤像温柔的手掌覆在他识海表面,替他抚平了大部分暴戾的碎片。

    意识终于沉进去,可涌入的画面却支离破碎,夹杂着大量无用的杂音。第一段记忆像是被虫蛀过的绢帛,边缘都是锯齿状的豁口。林家外围布防图浮现出来,却只有左半侧清晰可见。十二名筑基期守卫的站位残缺不全,三条巡逻线交错处更是模糊成一团灰雾。更糟的是,记忆中夹杂着大量守卫换防时的抱怨与私语,嘈杂的人声几乎淹没了关键信息。

    “……东边那棵老槐树底下埋了酒,三更天换防时顺一坛……”

    “……三叔公昨儿骂了族长,说祠堂供香又短了半截,八成是被谁偷了去当安神香烧……”

    “……丙三组那几个,天天跟外门执事眉来眼去……”

    这些毫无价值的杂念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粘在布防图的边缘,怎么甩都甩不掉。林宇辰脑仁里嗡嗡作响,神识扫过那些记忆垃圾时,甚至连守卫昨晚吃了什么酱菜都翻出来了——腌萝卜配小米粥,齁咸。

    林宇辰脸色愈发苍白,嘴角却忍不住勾了一下。

    “林玄苍这布防图,画得比军中斥候画的行军舆图还敷衍。”

    仅凭这残缺的左半侧布防,便能看出暗哨位置刻意避开主脉旧宅方向,却在三个必经之路形成合围。封锁的根本不是外敌,是内部可能残存的主脉血脉。连个遮挡都没有,是觉得主脉后人都是瞎子吗?那三个合围点之间的距离卡得死紧,几乎堵死了所有从旧宅方向接近内堂的路径,却偏偏在东面留了一道狭窄的缝隙。窄到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太刻意了。

    就像陷阱口上故意铺了一层薄草。

    至于右半侧为何缺失……要么是林浩本身就没资格知晓全貌,要么是被人为抹去了。林宇辰倾向于后者——记忆中那段缺失的边缘有一道极细微的灼痕,像是被某种术法刻意焚毁的。无论哪种,都意味着这份情报只能信七分,剩下的三分必须靠实地验证。

    他快速将布防图在识海中重构了一遍,标记出所有存疑点,强迫自己记住每一处暗哨的大致方位和换防间隔。识海中的压力如山岳加身,每多记住一个细节,神魂就像被铁锤多敲一下。但他咬牙撑住了。

    第二段记忆紧随而至,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讥笑声,却同样真假难辨。三日后,家族小比。名义上选拔年轻一代精英,实则是针对主脉残余势力的清洗场。裁判名单里有两张熟悉面孔,可他们的嘴脸在记忆中忽大忽小,声音也时断时续。

    “……族长放心……那几个主脉余孽……”

    “……定让他们在小比上‘意外’殒命……”

    话说到一半,画面骤然跳转成一片刺目的白光,像被人拿曝火的铜镜直直怼进眼球。等光影散去,只剩下一句没头没尾的低语:“……别忘了,事后把那个姓陈的也处理掉……”

    姓陈的?

    林宇辰眉头紧锁,识海中迅速翻检记忆中与之相关的线索。这两人他还记得,一个叫林寿,一个叫林安。当年父亲在世时,他们跪在主堂前发誓效忠嫡系,磕头磕得额头都青了,额头上的血渍把青砖都染了一块。如今却成了叛徒手里的刀,还磨得这般锋利。

    可那句“姓陈的”是谁?是另一个叛徒,还是某个尚未暴露的棋子?又或者是当年主脉门下某位旧人,至今仍被他们忌惮?

    “呵,宗门站队,果然比凡俗朝堂倾轧还要赤裸。跪的时候头磕得最响的,往往也是第一个递刀子的。”

    他忍着识海中残留的刺痛,继续翻涌记忆。这段情报掺杂了太多情绪干扰和记忆断层——林浩对林玄苍的恐惧浓烈得像陈醋,每翻一页都呛得他神识发酸——他必须反复比对、剔除杂质,才能拼凑出可用部分。每剥离一层虚假记忆,神魂便如被砂纸打磨般剧痛一分,但林宇辰连哼都没再哼一声。前世改方案熬到凌晨三点的意志力,此刻全被他调来硬扛神魂剥离之苦。

    第三段画面骤然清晰起来,却只有一瞬。

    密室,烛火摇曳,光影晃得人眼晕。林浩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声音抖得像筛糠:“族长,那物已被推下葬仙崖,绝无生还可能。”

    坐在上首的林玄苍没说话,只是轻轻摩挲拇指上的扳指。玉质摩擦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钝刀割在耳膜上。

    沉默持续了十息。也许更久,记忆里时间感总是乱的。

    一道黑影从屏风后走出。黑衣蒙面,身形瘦削,腰间挂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云纹,背面一个“苍”字。

    苍云宗长老令。

    林宇辰呼吸顿了一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疼,但闷得喘不过气。识海中属于林浩的恐惧如潮水般反扑,夹杂着濒死前最后一刻的绝望和怨毒,几乎要将他吞没。他猛地睁眼,一口淤血喷在腐叶上,腥臭刺鼻。

    圣女退婚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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