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唐寅有状元之才 (第2/3页)
绕了他们吧,都是我自己跑出去的,与他们无关!父皇!”
“哼!平阳,你是大正的公主,总往宫外跑成何体统,你看你穿成什么样子!”
“父皇,灵溪也只是好奇嘛,成天在宫里闷着都快闷出病了,父皇,你就饶了他们吧,父皇!”
萧灵溪继续撒娇。
皇帝看了女儿一眼,叹下一口气:“那你答应父皇,以后要听父皇的话。”
“父皇放心,灵溪知道了。父皇最好,父皇是天底下最好的父皇了!”
“你呀!小嘴抹了蜜了!”
看父女无事,魏振趁机让所有人都退出去,让二人单独相处。
“父皇,你看我给您带了什么好玩意儿。”
萧灵溪把九连环拿给皇帝,皇帝拿在手中,感觉甚是有趣,便把玩了起来。
可把玩了一会,却始终没有解开。
最后他放下九连环,重重地叹了口气。
“父皇有心事?”
“还不是此次科举舞弊之事。”
萧灵溪正想询问皇帝:“听说此次科举的新科状元,是武安侯家的那个废物纨绔买的?”
“嗯,各位大臣已经上奏。今早朕已经让御林军把他拿了。”
“父皇英明!”
闻言,萧灵溪高兴给皇帝倒茶:
“那父皇是不是已经把他给处斩,还天下学子公道了,只是砍头便宜他了。”
皇帝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摇摇头:“没有,他还活着,父皇没有杀他!父皇把他放了!”
放了?!!
“父皇,此等纨绔科举舞弊,祸乱朝纲,欺君罔上,死八回也够了,您怎么把他给放了?您是顾忌武安侯……”
皇帝缓缓放下茶碗,沉下一口气:“武安侯拥兵自重,确实是个大患。”
“朕本想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处斩那个纨绔,废了他的世袭罔替,削了武安侯的军权。”
“可没想到那个纨绔面对田相和朕的考题却对答如流。”
“对答如流?怎么可能?”
萧灵溪甚是惊奇:“听说那小子不学无术,自己名字都写不全,父皇考他什么了?”
“朕先考他一副对联……算了,这对联就不说了。”
皇帝想到陈逸对的下联不宜对平阳说,便对她说了陈逸在金銮殿的表现。
又把陈逸作的《登科后》和《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拿了出来。
萧灵溪听完看完,眼睛都直了。
那个纨绔子竟能作得如此好诗好文章?
这和平时的传闻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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