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天罚崩盘,百年蛰伏 (第2/3页)
难撼天地沿袭亿载的冰冷秩序。
仪式推进至最关键、最紧要、最接近成功的破界节点,整片大阵积蓄百年、汇聚万人、承载万众期许的浩瀚阵力,骤然冲破此方天地的承载极限。
没有征兆、没有预警、没有缓冲。
磅礴阵力瞬间暴涨、彻底失控、四处冲撞、紊乱崩飞。
原本温润规整的济世阵力,瞬间沦为撕裂天地、冲撞阴阳、撼动乾坤的滔天暴乱之力。阵纹剧烈震颤、扭曲变形、层层开裂,地脉灵根剧烈躁动、枯竭动荡,阴阳二气疯狂对冲、互相湮灭,整片古戏楼主阵剧烈摇晃、轰鸣不止。
天地变色、山河震颤、两界动荡,乱世最后的安稳假象彻底破碎。
紧随其后,浩荡无匹、惩戒万古的天道天罚,骤然轰然降临。
无形无质、覆压八荒的天威,穿透阴阳夹缝、碾压天地四方,沉沉覆压人间与渊狱两界。虚空深处隐有滚滚惊雷蛰伏酝酿、轰鸣不止,却不炸裂、不宣泄,只化作无边无际、窒息神魂的惩戒威压,死死扣在整片崩塌的阵台之上、扣在所有逆道修者的身躯神魂之上。
天威浩瀚、不容僭越、不许逆反、不破规则。
万古以来,所有试图逆天改命、破规救苦、撼动轮回的存在,尽数难逃此番天罚覆灭。
在绝对的天道规制面前,这群心怀赤诚、以身济世、倾尽所有的修者,渺小如尘、脆弱如露、不堪一击。
轰鸣震颤之间,耗费无数心血、承载万世希望的长生主阵,寸寸崩裂、层层瓦解、濒临彻底覆灭。
精密排布的阵纹从核心开始碎裂、剥落、消散,贯穿两界的阴契锁链层层断裂、灵光熄灭、链式崩塌,稳固百年的地脉阵基剧烈开裂、下沉、枯竭。
大阵崩盘的瞬间,无数蛰伏阵中、得以安稳的乱世灵体骤然受惊、四散奔逃、流离失所、再度漂泊。阴阳壁垒在阵力失控的冲撞下剧烈破碎、层层洞开,虚实边界彻底紊乱、交错重叠。
人间乱象骤然初现、祸端自此滋生:阴风穿城、黑雾漫街、灵体游荡、气运紊乱、吉凶倒置、安宁倾覆。
眼看大阵彻底覆灭、阴阳彻底错乱、两界彻底崩塌、人间将遭滔天大祸、万千灵体将彻底魂飞魄散,在场所有修者拼死护法、以身堵阵、以命镇崩,却终究杯水车薪、无力回天。
天罚不灭、阵力不止、崩塌不息、乱象难平。
绝境之下,万般无奈、走投无路、无计可施,一众残存的修者遍历百里山河、推演万千命格、勘尽天地灵根,终于寻得唯一的破局生路、唯一的制衡载体。
便是彼时尚在襁褓之中、落地未久、命格独一无二的沈砚。
他天生阴阳双格、虚实同源、灵体纯粹、命格平衡,是天地混沌孕育的完美容器,可承万物对冲、可载滔天阵力、可纳天道惩戒、可稳两界崩塌、可衡阴阳紊乱。
是这场逆天乱局里,天地生出的唯一变数;是天道自我制衡、自我修复、自我收尾的唯一结局。
为稳住彻底崩塌的阵基、暂缓席卷两界的浩劫、阻止人间彻底覆灭、护住万千流离灵体,众人别无选择、无路可退,只能以初生襁褓的他为活人容器,以纯粹本源命格承载一切反噬与罪孽。
将大阵失控的滔天阵力、天道降下的无尽惩戒、阴阳两界剧烈对冲的狂暴力量、所有逆天而行的罪孽反噬,尽数引渡、尽数封存、尽数压入他稚嫩纯粹、无瑕干净的神魂肉身之中。
以一人之身,承万阵之崩、担天道之罚、扛两界之乱、载万世之罪。
惨烈的献祭强行稳住了濒临覆灭的主阵、压制了暴走的阵力、暂缓了席卷天下的浩劫。
可这场轰轰烈烈、倾尽所有、初心至善的逆天长生祭,终究草草收尾、仓促落幕、半途而废、遗憾终生。
终局落定,大阵依旧残缺破损、脉络不全、力量涣散;
万古轮回分毫未破、规则依旧、枷锁未碎、酷刑仍在;
人间疾苦往复不休、生离死别日日重演、苍生浮沉从未停歇;
世人依旧困于生死、囿于病痛、苦于别离、困于轮回。
倾尽一群修者毕生心血、毕生执念、毕生奔赴的济世大梦,终究一朝崩盘、彻底成空。
大梦破碎之后,便是满目疮痍、遍地悲凉、全员落幕、孤身残局。
那场参与祭典、同心立誓、逆天济世的一众同路修者,尽数落得惨烈结局:
有人直面浩荡天罚,肉身瞬间湮灭、神魂彻底粉碎、形神俱灭、尸骨无存,毕生赤诚葬于苍天惩戒;
有人困于崩裂阵中,被紊乱阵力撕碎灵体、打散修为、魂碎渊心、永世沉沦;
有人侥幸残命、身负重伤、灵根尽毁、修为尽失,自此隐世山林、避祸余生、终生不复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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