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刚进门婆婆就给立规矩 (第3/3页)
沿前,居高临下打量着王喜鹊,那双吊梢眼里满是挑剔与刻薄,沉着脸立下严苛规矩:
“喜鹊,既然进了老陈家的门,就得守老陈家的规矩!”
“明天起天不亮就得起炕挑水、生火做饭、伺候公婆和男人!”
“吃喝穿戴全由我说了算,老陈家不养闲人!”
王喜鹊低着头咬紧嘴唇,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炕上醉得七荤八素的陈子兴哼唧着翻过身。
揉着醉眼瞅见年轻俊俏的新媳妇,顿时两眼放光,抓耳挠腮凑上去讨好拉扯,抓着喜鹊的小手舍不得松开。
傍晚时分,陆青山背着一捆劈好的干燥松柴回村。
路过董家矮墙时,恰巧迎面遇上扶着门框的陈桃花。
陆青山借着进屋查看脚踝扭伤的由头,掩上了偏屋房门。
刚关好门,陈桃花便软软扑进他怀抱里,眼波如水,柔声求饶:
“青山哥,快饶了妹子吧……昨夜骨头都快被你折腾散了架,容我安生歇息上两三天成不成?”
陆青山扶着她在炕沿坐下,脱下棉袜握住那白生生如温玉般的脚踝。
双手熟练地在红肿穴位上揉捏推拿,陈桃花红着脸把额头抵在男人胸口上。
片刻工夫,酸胀刺痛的脚踝顿时泛起一阵阵暖烘烘的舒坦劲儿。
陆青山替她掖好被角,柔声安抚了几句,方才披上大袄踏雪离去。
而此时陈家的堂屋里,一家人正围着油灯吃晚饭。
桌子正中央摆着一海碗油渣炖白菜,陈子兴一手抓着一个白生生的大白面馒头,吃得满嘴油光、稀里哗啦。
陈子兴只顾狼吞虎咽嚼着喷香的油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身旁的新媳妇。
陈卫东端着黑瓷大碗低头扒拉糙苞米饭,闷声不敢多嘴。
张巧枝把刚出锅的热白面大馒头和稠苞米粥全护在陈子兴面前。
轮到王喜鹊时,面前却只有小半碗稀得照见人影的烂野菜苞米糊糊。
张巧枝翻着白眼阴阳怪气敲打:
“中午跟着席面吃得肚子溜圆,晚上喝两口稀的清清肠胃正合适。”
“女孩子家别跟个饭桶转世似的,传出去让人笑话!”
昏暗油灯下,王喜鹊捧着冰凉发苦的野菜汤,眼泪止不住地往肚里咽。
窗外寒风凄厉呼啸,吹得窗纸破烂作响。
冷风刺骨,更刺骨的,是这漫长无望、一眼看不到头的冰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