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偷学的母狗 (第1/3页)
“做就做,他林砚能做出来,咱也能,不就是熬猪油,拌锅灰吗?”
有了林现的提醒,大伯母张氏二话不说,直奔灶房。
把灶台上那罐猪油拎起来掂了掂,又瞅了瞅灶膛里的草木灰。
眼底那股酸劲还没消,但底下已经压了一层跃跃欲试的光。
林砚一个半大孩子能做的东西,她也能做。
有了这个信念,张氏把最后一罐猪油倒进锅里,油块碰着热锅滋啦响。
油花溅出来烫了她的手背,她嘶了一声缩回手,但动作没停,抄起锅铲在锅里猛搅。
不多时。
灶台上的破碗排了一排,每一碗里都盛着黑乎乎黏糊糊的失败品。
灰水浓了搅出来的是碱水疙瘩。
灰水淡了搅出来的是猪油冻。
温度高了烧成一锅焦炭。
温度低了凝固得像石头。
张氏郁闷了,把锅铲往锅里一摔,铲柄撞在锅沿上当啷一声响。
溅起的油星子落她的手腕上,烫出几个焦黑的点子。
“啊!”
“疼死我了!”
张氏疼的直跳脚,眼里彻底被怨恨填满。
“凭什么!”她一把将灶台上那排破碗全扫在地上。
“砰!”
瓷片四溅。
黑乎乎的混合物糊了一地。
有一坨溅到她鞋面上,她也顾不上擦,咬牙切齿,“他林砚一个毛孩子都能做出来,我做不出来?”
“不就是猪油拌灰吗?”
“不对,他肯定藏了什么诀窍,那小杂种精得很,上回分家的时候我就说他不对劲。”
“烧了七天没死,醒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谁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这肥皂里肯定加了见不得人的东西,说不定就是什么妖术,故意不让人知道配方!”
她骂到嗓子劈了,拿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又弯腰去捡地上的破碗片。
“刺啦!”
手指头被碎瓷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渗出来。
她疼得龇牙咧嘴,把碎瓷往地上一摔,又骂了一句,“天杀的林砚,害我划破手!”
卧房内。
林富贵缩在炕角搓草绳,头也不敢抬,手指头粗糙得像树皮,草绳在他手里一圈一圈地转。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闷声说了句,“不会做就别做了。”
话音刚落,张氏猛转过身,一把拽开卧房门,指着他的鼻子骂,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你就知道搓草绳,你看看人家二房,种地你种不过老二,儿子儿子也比不过!”
“你呢?你就会蹲在炕上搓草绳,我嫁给你倒了八辈子霉,你要是有人家林老实一半的本事,我至于去做这个吗?”
林富贵把草绳往炕上一摔,“你闹够没有,人比人,气死人,你有本事就去找有本事的男人,别在我家里呆着。”
他站起来出了堂屋,蹲在门槛上抽烟袋,烟锅子一明一灭,照着他那张铁青的脸。
张氏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这是林富贵头一次对她发火。
还发这么大的火。
满腹的怒火,顷刻间化为了委屈。
张氏扑通坐在地上,捂着脸,不敢大声哭,眼泪不争气地在眼角边偷偷地跑出来了。
林现坐在炕角捧着书,眼皮都没抬,手指头拈一页书,可怎么也翻不过去。
自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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