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残卷惹尘,且去沽酒 (第2/3页)
痛,以伤制伤”,甚至还有一段关于如何用毒药逼出体内毒气,再用针扎死死压制的邪门路数。
“这写书的人,脑子里是不是装的是浆糊?”苏寂忍不住吐槽,眉头皱得死紧,“正常人练气都是循序渐进,这玩意儿是嫌命长?他这是在修仙还是在修罗?照这么练下去,不出三天,别说武功大成了,头发都得掉成地中海,最后直接两眼一黑送走。”
他把册子举到楚清漪面前晃了晃,一脸嫌弃:“楚神医,你看这个。这要是谁照着练,您是不是得给他安排个灵堂?”
楚清漪接过来,目光扫过那些字迹,原本淡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她手指轻轻抚过那焦黑的边缘,仿佛在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狂暴能量。
“这不是普通的练习笔记。”楚清漪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字迹狂放不羁,却暗合《易经》卦象,虽然粗陋,但逻辑极其严密。尤其是这‘逆行经脉’的法子,虽然凶险,但一旦练成,其根基之深,远超常人。”
“凶险?”苏寂挑了挑眉,“我看来是变态。这种路子,走不通的。”
“走不通?”楚清漪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苏寂,你总说看透本质,可你仔细想过没有,为何这招数如此偏激?”
苏寂一愣:“因为它反人类。”
“不。”楚清漪摇了摇头,将册子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因为它追求极致。这人在书里写,若不忍受极致的痛苦,便无法触碰极致的武学大道。这股子疯魔劲儿,正是《九阴真经》之所以能成为至高武学的雏形。虽然它现在只是个未成熟的怪胎,但这股子‘不惜代价’的劲头,却是天下武学的极致。”
苏寂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翻了个白眼:“楚神医,你都被洗脑了是不是?这叫自虐狂。我看他与其说是武学宗师,不如说是个走火入魔的精神病。这玩意儿留着,迟早是世界毒瘤。”
“这叫潜力。”楚清漪淡淡道,“而且,我看他写到最后,似乎是在寻找一种‘无我’的境界,虽手段残忍,但若真能参透,或许真能……”
“行了行了,别捧了。”苏寂不耐烦地打断她,“这破书,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遗落的。捡起来就捡起来吧,万一以后用得上当废纸卖呢。”
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气喘吁吁的少年道士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正是之前在溪边练剑的那个丘处机。他看着苏寂手中的册子,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渴望,几步冲上来就要抢:“请前辈还我!这是我……我在树林里捡到的!”
“还你?”苏寂像护食的野狗一样把册子往身后一藏,一脸警惕,“我捡的,就是我的。再说了,你拿去干嘛?回去接着拿针扎自己?”
丘处机满脸通红,那是急的,也是气的。他此时看苏寂,哪里还有之前的尊重,只觉得对方是个仗势欺人的老贼:“前辈既已捡到,何不还我?此乃无主之物!”
“啧啧啧,”苏寂竖起大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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