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洞中摸鱼与女侠喂药 (第1/3页)
这山洞里的空气凝滞得有些发霉,混杂着潮湿的苔藓味和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苏寂觉得屁股底下的石床硬得像块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铁板,硌得他这身虽然不算富贵但也不至于受罪的皮囊生疼。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痛,纯粹是为了配合这场名为“昏死”实为“装蒜”的戏码。这是作为一名生存经验丰富的咸鱼的基本素养:在最难受的时候发出最惨烈的声音,能最大程度减少对方的唠叨。
榻上的被子动了一下,楚清漪那双修长却略显苍白的手指正捏着一根泛着冷冽寒光的银针,指尖微动,破开苏寂肩井穴附近的衣衫,露出一片青紫淤痕。
“闭嘴,疼就忍着。”
楚清漪的声音依旧冷冷的,像山洞外的风,听不出什么情绪,针尖却精准地没入肌肤,带着一丝酥麻的刺痛感瞬间扩散到全身。
“这叫忍?这是酷刑。”苏寂虽然嘴里抱怨着,身子却像是被钉在榻上一样纹丝不动,只有那双藏在被窝里的眼睛滴溜溜地乱转。他看着楚清漪,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那几缕垂在额前的碎发。真没想到,这乱世里,除了死人,竟然还有这么个会救人的人。
“痛觉是身体发出的警报,你现在喊疼,明天的惊喜可能就变成惊吓了。”楚清漪头也不抬,手腕翻飞,银针在她指间仿佛有了灵性,“血痕老怪的‘寒阴劲’并非寻常内力,它不走经脉,而是顺着你的皮肉纹理游走。我现在用‘通脉散’帮你压制,但这就像是用堤坝挡洪水,隔一会儿就要加固一次。”
“这老头子是练了什么邪门功夫吗?这么霸道。”苏寂撇了撇嘴,把被拉低了一点,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洞顶那几块摇摇欲坠的钟乳石,“咱们来之前那是明着斗法,他要是真有本事,早一掌拍死我了。非得搞这种阴损的暗劲,非要让我先舒服了再死,算什么本事?”
“那是他还没把你放在眼里,或者说是……把你当成了必须带走的‘最大收获’。”楚清漪的手指轻轻捻动银针,一次收功,苏寂感到肩井穴处那股如附骨之疽般的冰凉感终于稍稍收敛了一些,“他刚才那一掌若不是偏了半分,被我的‘锁阳手’勉强挡住,现在的你已经是冰雕了。能留到现在,不仅是你命大,也是我运气好。”
“得嘞,看来我是赖上我了。”苏寂嘿嘿一笑,试图伸手去够床头那把断成两截的剑,结果刚一动弹,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疼得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刚才那股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儿瞬间破功,“哎哟……疼疼疼……清漪大夫,咱这药是不是劲儿太大了?”
“那是‘透骨钉’残余的毒气,我正在给你逼出来。”楚清漪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把他强行按回枕头上,“忍着点,马上就好。”
此时此刻,山洞外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狼的嚎叫,更衬托出这荒山野岭的孤寂与死寂。
苏寂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但他那颗懒散的大脑其实并没有真正休息。他在思考。
作为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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