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险情迭起 (第2/3页)
回来,难道草军就当真没有破解之策么?
倒也不是。
造成草军此时困扰的根本,还是在于攻上城墙的草寇并非守城军队的对手,那么反过来说,只需派精锐登城,即可破解。
比如说,此时黄揆身旁那二百名盐寇。
而黄揆也想到了这点,环视身边的草寇,权衡着得失。
寻常草寇的伤亡,无论他兄长黄巢亦或是他,其实都不在意,毕竟随时可以补充,但他身旁可这些在往日多年贩盐生涯中结识的老兄弟,那可都是多次刀山火海中闯出来的,彼此都能叫得出名字,说句肝胆相照毫不为过,死一个少一个,哪怕折损一人,也足以让他兄弟几人心痛。
因此若非必要,否则不会轻动。
而就在黄揆迟疑之际,陈泰已用火油摧毁了又一架井阑车。
第三架!
至此,南墙西段外的草贼,就只剩下一架井阑。
这令指挥作战的草将毕横甚为恼怒,怒骂在旁的弓手:“你等皆是死人?就看着他烧井阑?放箭啊!放箭射死他!”
弓手们面面相觑,手握弓箭不知所措。
或有一名草寇为难道:“队主,不可放箭啊,那小子身边皆是咱自己人……”
毕横瞪着双目,眼中凶光迸现,心底的真话险些脱口而出:那是自己人么?分明就是还未死的死人!
黄揆看出来的事,他也看出来了,城上的守军分明就是故意放他草军登城,好叫他草军的弓手投鼠忌器,不敢放箭,而在此期间,城上那陈泰便趁机投掷油罐烧毁井阑,等到四架井阑全部被毁,回头再夺回失守的垛口,顺带着放火烧掉云梯。
换句话说,此时攻城上的草贼虽然还活着,但那只是因为守军故意放任,一旦对方认真,转眼便成一地死尸。
既然注定要死,死在自己人箭下,与死在守军手中,又有何区别?
当然这话他也就只能在心底想想,却不敢说出口,否则他麾下的草军岂还有人敢登城作战?
他只能憋着气,虽咬牙切齿,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泰去摧毁那最后一架井阑。
此时在城上,陈泰正率着那几名辅兵经过南墙西段的登城道口,王峻便在此处,与附近的部卒一起抵御草寇的攻势。
待陈泰快步经过时,王峻赶忙大喊:“十将,百勇旅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登城作战,不知何时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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