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禁军北上 (第1/3页)
“看着软,根深得很。拔不动,还扎手。”
谢临抱了抱拳,没有说话。
斡尔浑拨转马头,带着那十几骑,慢慢朝北面去了。
巴图尔从草棚里走出来,低声问:
“成了?”
谢临望着北面雪幕,缓缓道:
“成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要等下一批雪。”
他忽然转头看巴图尔。
“你信这个斡尔浑吗?”
巴图尔沉默了一下。
“我信他更信草原。”
“草原要的是粮食。谁给粮食,草原就跟谁走。”
“你现在给的是种子,不是粮食。”
“等你的黍子真能收下来,才轮到信不信。”
谢临点头。
他知道巴图尔说得对。
这世上,别的都是虚的,只有粮食和刀是真的。
谢临有刀,但刀只能护住地。
真正让地活下来的,是粮食。
他必须把这一茬黍子,好好收进仓里。
从月亮湾回来后,谢临写了三道折子。
第一道给北境都司,只报屯田与月亮湾事务,字字平淡,不提铁器,也不提林鹤。
第二道给沈侍郎,写得稍细,把查抄铁器、林鹤出逃、胡管事供词都提了一遍,但没点宫里。
第三道没有落款,只说“风急,归否?”
让石七爷安排人送到镇北王巡西的路上去。
石七爷看了三封折子,问:
“前两道好懂。第三道是什么意思?”
“你让王爷回来?他要是回来,就是抗旨。”
谢临直接道:
“我没有让他回来。我问的是‘归否’。”
“回不回,他自己定。”
“只是西边山高,若真有人在路上做手脚,他一个人未必看得到。”
“我给他提个醒。”
石七爷把折子收了,没再多说。
他知道谢临心里还有一盘大棋。
这盘棋不只北境,还把京城、西边、草原都放在一个盘里。
眼前的谢临,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被扔进马厩的少年了。
折子送出去的第六天,南边官道上终于来了人。
不是京里的钦差,是沈侍郎派来的一个书办。
那书办骑马跑得急,到了总兵府门前,连马都站不稳。
谢临让人把他扶进来。
书办从怀里取出一封盖着火漆的信,递给谢临,低声道:
“沈大人说,京里变了。”
“您送的折子,被内书房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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