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请君入瓮 (第3/3页)
做。
反正再坏的情况,也不过是连这副妖邪之身都魂飞魄散罢了,可若是能成,它将不必再拘束困缚于方寸之间。
大争之世,敢有不争者,即死即亡。
“这样的人物不可能轻易被制住,即使我有心和他和谈,也须得以雷霆之势,将他拿住再说,如此就没必要顾忌了,且争一次。”
“我不再钓你的性命了,但你要按我想的去做。”
《乞三十六年风月谈》上,又有一页无声翻开。
纸面上墨痕如烟,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渐渐凝成一幅图画。
那画面的背景是一座青石拱桥,桥身斑驳,石缝里生着些枯瘦的野草。
拱桥一侧立着个一袭黑袍的青年男子,双手拢在袖中,正垂眸俯视着什么,在他脚下,一个少年手持着什么,跪伏于地,身形卑微。
而在那黑衣人身后,一只若隐若现的手,正即将要搭在他的肩头。
视线放远,天上乌云沉沉,厚重如盖,压得整幅画面都透出一股窒息般的阴郁。
那青年的面目却是极尽模糊,不过片刻,原本还算清晰的画面又再度发生了变化,画面中那黑衣人像是浸在水中的墨迹,轮廓微微洇散,仿佛下一刻便要彻底从画面中隐去。
就在这时,一道青金色流光从纸面边缘掠过,光华转瞬即逝,却生生止住了那异样的消散之态。
青年的身形重新凝实了几分,虽仍模糊,却不再继续消退。
这幅画的旁边,有墨迹端端正正地凝成一行题字,笔锋森然,几字森森:
请君入瓮。
伴随着一道淡淡的撕纸声响起,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