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陈老憨成了废人 (第2/3页)
说到底,都是她的错。
巨大的悔恨和愧疚死死淹没了她,她垂着头,泪水汹涌滚落,喉咙哽咽发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满心的绝望。
围观的村民纷纷叹气,低声议论,看着瘫倒的陈老憨,再看看自责垂泪的凤霞,无人劝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牛车轱辘滚动的声响。
陈父急匆匆赶着借来的牛车,鞭子胡乱挥着,老牛快步踏土而来。
他刚从田里回来,听闻噩耗,浑身的力气都快散尽,一张布满风霜的老脸铁青凝重。
牛车一停,陈父立马跳下来,看着地上血流不止、腿骨断裂的儿子,眼眶瞬间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别愣着了!先把人抬回去!”
穷苦人家最怕生病、最怕受伤。
城里的西医诊所、大医院,医药费贵得离谱,挂号、诊金、药费,随便一项都是普通农户一年都攒不出来的钱。
陈家本就家徒四壁,连买盐的钱都要凑,哪里敢奢望进城看病?
几个壮年村民上前,小心翼翼托住陈老憨的身子,不敢触碰他扭曲的伤腿,轻轻将他抬上牛车的木板。
陈老憨一路痛得断断续续呻吟,微弱的气息几近断绝。
牛车轱辘缓慢滚动,一路颠簸,短短几里路,走得无比漫长。
凤霞跟在牛车旁,一路小跑,一路垂泪,脚底磨破的伤口磨出更多血水,染红了布鞋,却半点感觉不到疼痛。
回到破败的土坯小院,陈父来不及歇息,匆匆锁了眉头,咬牙道:“城里看病太贵,咱们家承担不起,先请赤脚大夫来看看,能不能治。”
这是村里所有人的活路,也是穷人家唯一的退路。
不多时,村里的赤脚医生背着破旧的药箱匆匆赶来。
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常年守着村子看病,只会简单的包扎、草药消炎,遇上重伤骨折、骨碎,根本没有救治的本事。
他走到炕边,掀开盖在陈老憨腿上的粗布,仔细查看伤势。
断裂的腿骨已经错位,皮肉乌黑肿胀,淤血浸透深层,伤口边缘溃烂发紫,整条腿肿胀得粗了一圈,摸上去硬邦邦的,毫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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