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凤霞不再妄想攀附赵家少爷 (第2/3页)
落进凤霞耳中。
方才徒步被人冷落、当众难堪的憋屈与难堪,在此刻尽数消散。
被全村人看着风光、被人羡慕的虚荣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心底。
她悄悄抬眼,透过车帘缝隙看着路边满脸艳羡的乡人,方才的窘迫渐渐淡去,心底浮起一丝隐秘的得意。
就算攀不上富贵,能坐着镇上少爷的马车风风光光回村,也狠狠挣回了脸面,再也没人敢笑话她落魄蹭车。
车厢狭小安静,马车稳稳前行。
前头赶车的车夫默不作声,车厢里只剩轻微的车轮滚动声。
凤霞低头敛着眉眼,心里正暗自舒坦,余光却猝不及防瞥见身侧的一幕。
赵家少爷微微侧过身,抬手轻轻拢住自家未婚妻的鬓边碎发,动作温柔缱绻,眼底是全然的宠溺,没有半分对旁人的疏离客气。
下一秒,他微微低头,轻轻覆上了那姑娘的唇。
没有张扬孟浪,只有体面人家温柔克制的亲昵,安静又郑重。
短短一瞬,却像一盆冰凉的井水,彻底浇灭了凤霞心底所有的痴心妄想。
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真正门当户对的情意,是体面人的情投意合。
郎才女貌,般配至极。
赵家少爷方才的温和、客气、善意,不过是读书人的教养,是对乡野妇人普通的体恤。
他身边早已站着与他匹配的良人,家世相当,温雅得体,是她这辈子、十辈子都追赶不上的模样。
而她凤霞,不过是山沟沟里穷苦农户的媳妇,丈夫憨直木讷,家徒四壁,日日为一包盐奔波劳碌,卑微又渺小。
方才一时滋生的妄想、偷偷藏着的攀附心思,在这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
马车依旧平稳前行,风声从车缝溜进来,带着秋日的微凉。
外头是全村人艳羡的目光,人人都道她风光走运。
马车送到村口,凤霞体面落地,看着一众村民艳羡的眼神,心里那点妄想稍稍得以慰藉。
只是那一眼赵家少爷与未婚妻的亲昵温存,如同一根细刺,死死扎在她心底,散不开、拔不掉。
一瘸一拐走回陈家土坯小院时,日头已经偏西。
灶房里飘出寡淡的粗粮味,陈母早已做好午饭,一碗糙米饭,一碟清炒野菜,连半点油星子都看不见,清苦得寡淡无味。
这是陈家日日年年的吃食,穷人家度日,能填饱肚子已是万幸,哪敢奢求荤腥。
陈父下地未归,陈老憨早早守在院里,看见凤霞回来,立马憨憨迎上来,伸手想去接她怀里的盐包,眼神满是疼惜:“媳妇,你回来了?走路累坏了吧,脚疼不疼?”
凤霞一言不发,绷着脸走进屋,将盐包往桌案上一放,落座看着桌上清汤寡水的饭菜,心底积压了一路的落差与憋屈瞬间翻涌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