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凤霞察觉到不对劲 (第2/3页)
闹房的人散得快,陈老憨的三个姐姐吃饱喝足,拎着打包的剩菜,急匆匆把自家孩子、男人往回领。
陈父陈母累得直不起腰,对着凤霞假模假样叮嘱了几句“好好过日子”,便赶紧回了偏屋,把空间留给这对新人。
热闹一散,院子里静得只剩寒风刮过墙头的声响。
洞房里只点了一盏小煤油灯,火苗忽明忽暗。
凤霞端坐在炕沿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又慌又甜。
从今往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
陈老憨关了房门,喘着粗气走到炕边,一双小眼睛直勾勾盯着凤霞,满脸雀斑都透着憨气,粗声粗气地开口:“媳妇……天黑了,咱、咱歇息吧。”
凤霞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嗯……”
陈老憨得了应允,立马凑上前来,动作笨拙又急切。
凤霞闭着眼,咬着唇,木然地躺在床上。
老旧的土炕本就不结实,架不住动静,发出一阵阵吱呀摇晃的声响,断断续续,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要散架一般,连窗纸都跟着微微发颤。
凤霞攥着炕席,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分不清是委屈、是认命,还是对未来的最后一点幻想。
直到后半夜,一切才安静下来。
凤霞侧着身躺在炕里,背对着陈老憨,依旧把那块擦手油紧紧攥在手里。
她看着屋里昏暗里隐约齐整的家具,听着身边男人粗重的鼾声,心里还在暗暗窃喜:总算嫁成了,总算不用再受穷了。
陈老憨翻了个身,憨憨地嘟囔了句梦话:“媳妇……好看……”
凤霞没应声,眼泪浸湿了枕巾。
天刚蒙蒙亮,薄霜覆在土院的墙头上,冷风顺着窗缝往屋里钻。
凤霞醒得早,浑身发酸,侧躺在炕沿,眼底还带着昨夜的委屈与茫然。
她终究是认命了,即便陈老憨模样粗笨,可只要这家是真的殷实,她便能熬下去。
身边的陈老憨睡得沉,胖身子占了大半炕,呼噜声打得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