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院 (第2/3页)
如果楚灼说的一切属实,现在楚家母子俩,等着她回去撕了她呢。
就算楚家母子被带来问话,还有她姑父。
能打主意用楚灼换彩礼,可见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
楚灼连连摇头:“我不回去,我找个招待所……”
“住招待所你有介绍信吗?”
楚灼被问住了。
她还不太适应,这个年代想要住招待所,还得有介绍信。
“哎……”楚灼昏昏沉沉的:“那我不去招待所了,我随便找地方蹲一会儿……”
可怜见的,风一吹就倒。
暨昭然本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现在觉得楚灼大有可为,就更愿意帮一把。
“你也别跑了。”暨昭然说:“值班休息室里有行军床,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楚灼一听,还有这好事儿。
虽然行军床不会太舒服,总好过她去找桥墩。
暨昭然领着她去休息室。
走廊的光线昏暗,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极长。
楚灼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此时她已经有些迷糊了,眼皮沉重得像挂了秤砣。
值班休息室里的只有一张简陋的军绿色行军床。
床上的被子叠得像块豆腐块,散发着一股有些年头的棉油味。
“今晚你先在这凑合一下。”
暨昭然回过头,月光透过没有窗帘的玻璃洒在他冷峻的侧脸上。
“谢谢暨队长,我不挑地方。”
楚灼冲他感激地笑笑,声音已经带上了掩饰不住的沙哑。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长期营养不良加上今晚又是淋雨又是撞击,能撑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暨昭然点了点头,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
楚灼甚至连鞋都顾不上脱,整个人顺势倒在硬邦邦的行军床上,拉过那条沉重的军绿被子往身上一裹。
排山倒海的疲惫感瞬间将她的意识淹没,她几乎是在闭眼的刹那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极其不踏实。
等楚灼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闻到了消毒液的味道。
她有些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有些泛黄的白天花板。
手背上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她微微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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