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颗弃子 (第2/3页)
恶人。
结果,三太太要她陪葬,浑不将她当人看,甚至此刻还怨恨上了她,只因她没有乖乖去死。
而面对三太太的抗拒,侍从语气强硬:“这是小公爷的意思。”
三太太:“我知道是他的意思,可我到底是温家的长辈,小公爷他便是再霸道,也不能越过纲常,随便做主我后院儿的事!”
“他难不成想欺压故去的表兄弟,想逼死刚丧子的舅公舅母?”
提起独子,三太太眨眼便泪流满面,加之气红了脸,乍一看,倒真像被逼的想做傻事。
然侍从成日里往来办事,什么脏的臭的没见过?也知道三太太的秉性,根本不将这等哭闹当回事。
只道:“一切都是小公爷的意思,小的只管传达,若有不满,三太太可自去主屋寻小公爷,请他给你个说法。”
三太太顿时哑了火。
这满汴京谁人不知周淮青那铁面阎罗的嘴脸?
且整个温家和周家,几乎都是靠着他在朝堂的位置,才能保有如今的荣光。
今日她要是真为了一个殉葬的妾开罪他,估计明日她当家的就得一纸休书,将她远远赶出门去。
既如此,她如何敢去对峙?又凭何同他硬来?
想到这些,三太太立时变了态度,抬袖沾沾眼角,哀切道:“不是我蛮不讲理,实在是我儿命苦啊,他……”
不等她说完,侍从便打断:“若是不能保华姑娘平安,三太太当知道小公爷的脾气。”
说完便转身走了。
屋内顿时变得落针可闻,一切目光,都集中在华若溪身上。
华若溪佯装不知,低着头,忍不住暗道一声“好险”。
她这次豁出去扒上小公爷,看来是赌对了。
正庆幸呢,三太太再度开了口,“还愣着做什么?肚子里头没货,脑子里难不成也没有?还不带你妹妹下去梳洗歇息?!”
华金枝原在惊疑不定地打量华若溪,冷不丁地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是当着下人的面。
可她是个做儿媳的,婚后无所出又是事实,无法反驳顶撞婆母,只牵强福了福,应了声“是”,便匆匆拉着华若溪离开。
她回了自己的屋子,一进门,就扯着华若溪连声问:“你跑出去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还牵扯上案子?什么案子,不是偷窃那么简单吧?”
“你见过小公爷了?他同你说话了?你们都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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