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该拿命赌 (第2/3页)
周淮青淡淡交代管事:“去回三房的话,就说他们房里有人偷窃,人我带走了。”
“这……”管事的一阵为难。
周淮青投去一瞥,管事的赶忙哈着腰应声。
见状,华若溪总算松了半口气。
许是笃定她跑不了,周淮青没吩咐下人拘着她,只是自顾自的踏过夜色,一路离了宗祠。
此刻雨已停了,只夜风依旧寒凉。
华若溪攥着手,踩着水渍往前迈步,到了这会儿,才有心思偷瞧走在最前的男人,这个传闻中,能呼风唤雨的天潢贵胄。
先前在老太太院儿里,她是听人议论过他的。
说他无论出身、样貌,还是文韬武略,样样都属拔尖儿。
说他三岁时,便被皇帝亲口赞过一句“聪慧不凡”,可谓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正想着,男人冷不防回了头,那双似天生就含霜带雪的眸子看过来,一下就望进了她的眼底,好似将她一箭射穿。
她胸口像是被重重敲了下,仓促低头时,才惊觉自己方才的目光有些放肆,称得上是冒犯了。
这很不应该,男人再好看,也不该赌命去看。
于是之后,华若溪只管盯着鞋尖迈步,再不敢乱瞟。
她本想着,自己会被带去偏僻处审问关押,等天一亮便要被送去见官。
谁知,竟一路被带到了主屋。
屋内的一应陈设,是在别处见不着的精贵讲究,且一进门,就有打扮体面的漂亮丫鬟伺候奉茶。
路过她时,还拿眼角暗暗看她。
周淮青将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他坐下,示意丫鬟放下茶盏,跟着便屏退所有下人。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一男一女。
“你说你偷了东西,具体偷了何物?”他问。
急中生智撒的谎,华若溪不知怎么圆,那根本圆不回来,不由就是一哽,只得先跪下,做出认错的样子。
周淮青稳坐高位,眼神锐利,继续问:“赃物你又藏在何处?深夜游荡,是想再多偷一些?是有同伙与你里应外合?”
扯上同伙,这事就大了,罪名也更重。
华若溪赶紧摇头。
不等她答话,周淮青凤眸微眯,“如此一问三不知,便是你说的认罪?”
他当真不好糊弄,华若溪的一颗心咚咚直跳,只好认命一般地回:“妾身命贱,实在不值得小公爷费心,还是直接送妾身进大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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