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2/3页)
走,丢进了偏房。
雨天不点火烛,窄小的偏房里阴冷昏暗,仿佛有鬼魅藏在哪里。
华若溪长久地立在门边,原本明艳的喜服此刻成了深色,仿佛血染的一般。
她听着外面或近或远的动静,打量黑咕隆咚的周围,浑身一阵阵发冷。
可这样一间屋子才算什么?
有棺材逼仄,有地底下黑暗憋闷吗?
她如今就觉得怕,等活生生入了土,又该生出怎样难以承受的恐惧?
不自觉按住发慌的心口,华若溪慢慢揪紧了指间的衣料。
她自懂事起,就听话、守礼、从不出头冒尖儿、更不与人争抢争论什么。
活得谨小慎微,处处当心,生怕行差踏错,小命不保。
可到头来,却依旧被活捉等死,还是那样一个残忍的死法。
她知道自己毫无根基、人微言轻,可即便是路边的蚂蚁,遇到危机尚且知道努力逃窜。
她一个活人,就非要坐以待毙,认命去死吗?
这不成!
再继续这样被动,就真活不下去了。
她得跑!
打定主意,便镇住了心神,华若溪一面盘算,一面开始在屋内查看翻找。
偏房通常都住着庶子或妾室,她嫁过来的急,屋子是临时收拾出来的,许多东西都只收了起来,还没挪走。
于是华若溪随便找了身暗色衣裳换上,又拆了复杂的发髻利落盘起,等到入夜,便手脚麻利的翻窗子逃了。
外头黑还下雨,侯府又大,七拐八绕的,渐渐便失了方向。
华若溪清楚自己这是迷路了,心里急呀,可却只能收敛声息,小心摸索着走。
不知过了多久,不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随家丁震天的呼喊:
“抓贼啊!!大家快去抓贼!”
那呼喊声和脚步声时聚时散,分不清具体在哪儿,便好似到处都是。
华若溪险些吓死,双眼也不知是被雨水模糊,还是被泪水模糊,受惊的老鼠一样仓惶逃窜,哪里昏暗安静,便没命往哪里跑。
直到一股暖风夹杂着香火灰烬味道扑面,她才惊觉自己闯入了有人的地方,顿时石头一样僵在原地。
不远处烛光闪烁,一众祖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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