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第2/3页)
,看着外面的雨,跟天上往下倒似的。
顾承野低头看了看姜芽吊着的胳膊,又看了看外面能见度不到五十米的雨幕,叹了口气。他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先找地方住。明天再说。”
机场附近找了家酒店,只剩一间大床房了。
前台小姑娘说“就剩这一间”的时候,顾承野看了姜芽一眼。
姜芽没看他,她说:“就这间吧。”
进了房间,门一关,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二十多天。
她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他在旁边守了半个月。夜里她翻身他醒,她疼了他醒,她做噩梦了他醒。两个人一张床都没怎么睡过。
现在门一关,行李箱往墙边一搁,外面下着暴雨,屋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呼吸声。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她的手指头勾了一下他的衣摆,也许是他低头看见她脖子上那块还没消干净的淤青,心里那根弦绷了太久终于断了。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亮了床头那盏。
雨打在外窗上,水痕一道道往下淌。那张床的床单揉得不像样子,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
第二天早上,保洁阿姨是九点多来敲的门。
顾承野去开的门,身上套了件酒店的浴袍,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胸口露了大半。
阿姨推着车进门,扫了一眼房间,又扫了一眼坐在床边喝水的姜芽,表情僵了一瞬。
姜芽穿着酒店的浴袍,领口高高地拉到了下巴。
六月的天,室外三十多度,她喝口水的功夫还拿手掖了掖领口。
阿姨去卫生间收拾,经过顾承野身边时,看见他正靠着洗手台刷牙,一手叉着腰,浴袍袖子挽到小臂上。胳膊上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子,有两道还带着指甲掐过的月牙形。
阿姨推着车出来,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什么都没说,低着头,推着车,快步出去了,门带上的时候还磕了一下。
姜芽瞪了顾承野一眼。
顾承野含着牙刷,从镜子里看她,含含糊糊地说:“怎么了。”
“你穿好衣服。”
“我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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