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痕录·卷二·荒原诡录》 第31章 石脉与山音 (第2/3页)
性的钙化,而是……矿物化。你的细胞和岩石发生了置换。但奇怪的是,你的生命体征依旧存在,神经传导也未中断。你……在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活’着。”
她又看向沈砚左臂的木鳞,那里的暗金色纹路正在缓慢生长,如同树根般扎进岩石平台。“左臂的‘青铜木芯’在疯狂汲取地脉中的木气,它在‘扎根’。而右臂的石化,则是在‘固基’。你在用身体,演绎‘木石前盟’……不,是‘木石镇山’。”
沈砚缓缓抬起右手,看着那深灰色的、布满苔藓的石质手掌,又看了看左臂那暗红与暗金交织的木鳞。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岩石般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地面。
“听。”他说。
三人立刻屏息凝神。
起初,什么也听不到。但渐渐地,他们似乎也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感觉”。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大地脉搏般的震动,从脚底传来,顺着骨骼,一直传到耳膜深处。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山音”,古老、沉稳、包容,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地络……在哭?”李小宝懵懂地问。
“不是哭。”沈砚摇头,岩石摩擦般的声音在洞内回荡,“是……痛。断过……的地方……还在……流血。”他指的,是地络之前断裂处,依旧存在的损伤和隐患。他只是暂时“堵”住了缺口,却没有“愈合”伤口。而且,这种“堵”,是以透支他自身生命力为代价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这浩瀚的地脉信息所冲刷、稀释,如果再这样持续下去,用不了多久,“沈砚”这个人,就会被“山灵”这个概念所取代。
“必须……找到……办法……永久……修复。”沈砚艰难地说道,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他看向黄晨,“地图……下一个……碎片……在哪里……能……补天……裂?”
黄晨立刻展开那张已经皱巴巴、沾满汗渍和血渍的手绘地图。他指着地图上一个被重重圆圈包围的区域,那里标注着:“神农顶,神木遗址,天阙之痕,疑似‘天木’主干遗存。”
“神农顶,是华中屋脊,神农架的最高峰。”黄晨指着那个位置,语速加快,“传说那里有一棵通天神木的遗址,是当年玄监立‘青铜树’之前,用来沟通天地的原始‘天梯’。如果真有碎片,那里是最有可能的地方。而且,‘天木’属阳,至刚至正,或许能克制你体内过于阴沉的地脉之气,也能……为你这‘木石之躯’找到新的平衡点。”
“天木……”沈砚低声重复,灰蓝的右眼和暗绿的左眼,同时望向地图上的那个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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