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四人组队 (第2/3页)
咱们四个人呢,怕什么!”
罗小毛思索片刻,权衡利弊后开口:“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大家提高警惕,进去休整,今晚轮流守夜,绝不单独行动。”说完,他率先走进院内,仔细检查四周环境,确认暂时没有异常后,才让三个女生跟进。
四人走进正屋,屋内积着薄薄一层灰尘,陈设整齐有序。正中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两侧立着实木座椅,墙角放着老式梳妆台,镜面蒙着厚厚的灰尘,模糊不清。屋子两侧各有一间厢房,门窗完好,能够封闭遮挡,勉强适合过夜。
李瑶瑶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光束缓缓扫过屋内陈设,当光线落在梳妆台上时,她的动作骤然一顿,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们……你们看台上。”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只见落满灰尘的梳妆台上,平整地摆放着一套完整的红色嫁衣。嫁衣色泽暗红,绣着龙凤鸳鸯纹样,针脚细密精致,虽然布料微微陈旧,却干净得反常,没有半点灰尘沾染,仿佛刚刚被人平整铺放在此处。嫁衣旁,整齐摆放着凤冠、红盖头、绣花鞋,一应俱全,规整得诡异。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台上的桃木梳齿缝里,缠着几缕乌黑顺滑的长发,发丝乌黑光亮,丝毫没有尘封干枯的痕迹,鲜活得令人心悸。
王小琪也瞬间僵住,方才的胆大彻底消散,声音干涩:“这……这怎么会有嫁衣?还这么新,一点灰都没有!”
秦幽若缓步走上前,目光仔细打量着整套嫁衣,眼底凝重愈发浓烈:“这不是普通嫁衣,是冥婚嫁衣。款式老旧,配色暗沉,纹样是旧时阴婚专用的缠魂鸳鸯,活人婚嫁绝不会用这种纹样。”
她指尖悬空,不敢触碰嫁衣,继续低声解释:“民间旧俗,冥婚嫁衣做好后,必须平整摆放,不能沾染尘土,寓意待魂迎娶。而且这套嫁衣尺寸纤细,是少女尺码,说明当年准备这场冥婚的,是一位年轻女子。”
李瑶瑶听得浑身发冷,紧紧抱住胳膊,后背阵阵发凉:“也就是说……这里曾经有人办过冥婚?这衣服是留给死人穿的?”
“大概率是。”秦幽若点头,目光扫过屋内四角,“而且这宅子阴气极重,那棵老槐树下,应该就是当年举行冥婚的地方。传闻百年前,有新娘在此大婚当日被悔婚,新郎莫名失踪,新娘身着嫁衣悬槐自尽,怨气不散,被困在此地,常年滞留古宅之中。”
话音未落,屋外的晚风骤然呼啸起来,风声穿过庭院的枯枝,发出呜咽般的嘶吼,像是女子低声啜泣。屋内的空气瞬间骤降,阴冷的寒意顺着脚底蔓延全身,手电筒的光束开始疯狂闪烁、明暗不定,忽亮忽灭间,将屋内的影子拉扯得扭曲怪异。
“啪嗒”一声轻响,四人身后的木门毫无征兆地骤然闭合,力道沉重,震得屋内灰尘簌簌掉落。原本敞开的房门彻底封死,将四人牢牢困在了这间摆满冥婚嫁衣的正屋之中。
王小琪吓得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紧紧靠在桌边:“谁!谁关门了?!”她声音发颤,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大胆。
罗小毛立刻转身扑向房门,用力拉扯推拉,可原本顺滑的木门此刻沉重如山,死死锁死,无论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门板冰凉刺骨,缝隙间隐隐渗出缕缕暗红微光,微弱的光影在昏暗的屋内摇曳晃动,诡异至极。
“门被锁死了,出不去!”罗小毛沉声道,立刻冷静下来,快速安抚众人,“别慌,都聚到一起,不要乱碰任何东西。”
就在这时,梳妆台的镜面骤然亮起一抹幽幽红光。原本蒙尘模糊的镜面,灰尘飞速褪去,变得清亮通透,清晰地映照出四人惊恐紧绷的面容。可下一瞬,镜面里的影像开始慢慢变化——四人背后空空如也,可镜中画面的后方,缓缓浮现出一道纤细的红色身影。
那身影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身形纤细窈窕,长发垂腰,静静伫立在四人身后。可诡异的是,身影始终背对众人,看不到面容,只能看见一袭红衣拖地,红绸袖口垂落,姿态安静却透着刺骨的阴森。镜外现实空间空空荡荡,镜中却多出一道红衣人影,虚实交错,极致的惊悚感瞬间席卷全场。
“镜子……镜子里有人!”李瑶瑶瞳孔骤缩,吓得几乎窒息,死死攥住身边秦幽若的衣袖,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
秦幽若眼神一凛,立刻抬手按住李瑶瑶的肩膀,示意她稳住心神,自己紧紧盯着镜面,目光锐利地观察着红衣身影的动静:“别回头!千万不要回头!民俗禁忌里,镜中阴影现身,活人回头就会被锁魂缠体。”
四人僵硬地伫立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脊背发凉,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镜中的红衣新娘缓缓抬起手臂,动作轻柔缓慢,拿起了台上那把缠着黑发的桃木梳,对着镜面一下一下缓缓梳头。动作温柔优雅,可在死寂诡异的密闭房间里,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令人窒息的恐惧。
“沙沙……沙沙……”
细微的梳头声清晰响起,空灵缓慢,丝丝缕缕传入众人耳中。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直直钻进脑海,搅得人心神不宁、头皮发麻。随着梳头的动作,一缕缕乌黑的长发从红衣新娘指间滑落,飘落在梳妆台上,发丝鲜活发亮,源源不断,仿佛永远梳不尽。
王小琪吓得双腿发软,牙齿不停打颤,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她天不怕地不怕,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邪门的场面,虚实交织的画面彻底击溃了她的胆量。罗小毛将三个女生牢牢护在身前,目光紧紧锁定镜面,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脱身的办法,掌心早已沁满冷汗。
唯有秦幽若依旧保持着几分冷静,她仔细观察着镜中红衣新娘的动作,缓缓发现端倪:“她没有要害我们的意思,她在重复生前的执念——梳头、待嫁。”
她低声开口,语速平稳,以此安定众人慌乱的心神:“传闻百年前,这位新娘定亲于此,大婚当日,十里红妆备好,嫁衣穿戴整齐,可新郎却中途失踪,再也没有归来。她身着嫁衣,在古宅槐树下苦等整夜,最终绝望自尽,一腔执念不散,被困在此地百年,日复一日重复着待嫁梳头的动作。”
秦幽若的话音落下,屋内的温度再次骤降,刺骨的阴冷包裹众人。镜中的红衣新娘忽然停下了梳头的动作,缓缓、缓缓地转过了身子。
这一刻,屋内的空气彻底凝固。四人屏住呼吸,心跳剧烈到几乎冲破胸膛,死死盯着镜面,看着那张藏在红盖头下的面容慢慢转向众人。她头上的红盖头平整垂落,遮住了眉眼,看不见神情,可周身散发的哀怨、孤寂与不甘,却浓烈得充斥了整个房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紧接着,一阵轻柔缥缈的女声缓缓响起,声音空灵温柔,却带着穿透百年岁月的悲凉沙哑,轻轻回荡在密闭的房间里:“你们……看见我的新郎了吗?”
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钻进每个人的心底。李瑶瑶瞬间红了眼眶,心底涌起浓烈的悲悯与恐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浑身颤抖不止。王小琪紧紧捂住嘴巴,硬生生压住喉咙里的尖叫,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罗小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放轻语气,放缓语速回应:“我们……没有见过。我们只是误入此地的路人,无意打扰,还请见谅。”
镜面中的红衣新娘静静伫立,沉默了许久。昏暗的红光在她周身流转,飘忽不定,屋内的胭脂香愈发浓郁,混杂着淡淡的悲凉气息。良久,她才再次轻声开口,语气满是无尽的落寞:“我等了他好久……从天亮等到天黑,从盛夏等到寒冬,嫁衣等旧了,青丝等白了,他始终没有来。”
话音落下,镜面里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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