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三人 (第2/3页)
个人。叶迦尘,苏清玉,扎姆。还有那匹叫黑风的马,和那匹灰色的老马。还有那棵老槐树,和那口井,和那两扇松木大门。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叫家。
米里娅姆把脸埋进那件青色衣裳里。衣裳上有皂角的气味,淡淡的,像山岳会的清晨。
半个月后,米里娅姆的内力恢复了一些。扎姆说可以开始练功了,但不能练太猛,一天最多一个时辰。她每天清晨去练武场,不是和叶迦尘一起——他练他的,她练她的。她练的是无形塔的功夫,轻功,暗器,无声无息的步伐。她的短剑已经扔在了北雪堂的雪地里,现在用的是一柄苏清玉给她的短刀,刀身很短,只有她的手掌那么长,刀刃很薄,薄得像一片叶子。
苏清玉有时候会和她过招。两个人的风格完全不同——苏清玉的剑法堂堂正正,每一招都光明磊落,像一座山。米里娅姆的刀法诡谲多变,每一刀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来,像一条蛇。山和蛇打在一起,谁赢谁输,说不准。
叶迦尘站在练武场边上,看着两个人过招,看着苏清玉的短剑和米里娅姆的短刀在阳光下闪来闪去,看着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转来转去。他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种很轻的、很短的笑,像大漠里偶尔吹过的一阵风。
“你笑什么?”苏清玉收剑,喘着气。
“笑你们。”
“我们有什么好笑的?”
叶迦尘没有回答。他走进练武场,拔出那柄铁剑,站在两个人中间。
“来。”他说。
苏清玉和米里娅姆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同时动了。一左一右,一剑一刀,朝叶迦尘攻过来。叶迦尘没有躲,铁剑在手中一转,剑尖先点开苏清玉的短剑,再荡开米里娅姆的短刀,然后后退一步,站定。
“再来。”
苏清玉和米里娅姆又攻上来。这一次更快,更狠。苏清玉的剑刺他的左肩,米里娅姆的刀削他的右膝。叶迦尘侧身避开剑尖,铁剑下压,压住米里娅姆的刀背,然后顺势一推,把两个人的兵器都推了出去。
“你练成了?”苏清玉看着他,眼睛很亮。
“没有。”叶迦尘把铁剑插回腰间,“但快了。”
“快了是多久?”
“不知道。”他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没有茧,但有一道新长出来的伤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是法赫德那次留下的。伤疤是粉色的,和周围粗糙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用拇指摸了摸那道伤疤,感受着那一道微微凸起的、像小山脊一样的痕迹,“等我知道了,我就告诉你。”
苏清玉的嘴角弯了一下。她转过身,走出练武场,从井台边端起一碗粥,喝了一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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