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暗桩 (第2/3页)
圣火宗的人叫我‘暗桩’,因为我替他们做了二十年的暗桩。但我真正替谁做事,只有扎姆知道。”
“你能帮我什么?”叶迦尘问。
老贾看着他,那只被刀疤拉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我能让你进圣火宗。也能让你出圣火宗。但不能让你活着进、活着出。”他的声音沉了一些,“圣火宗现在不一样了。元烬和无形塔合作了。霍岩升了长老。阿伊莎被软禁了。圣火坛下面的密道被封了。你父亲当年留下的那条路,走不通了。”
叶迦尘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下。“阿伊莎被软禁了?”
“三个月前的事。”老贾又倒了一杯茶,“她偷听元烬和霍岩的谈话,被发现了。元烬没有杀她,毕竟是自己的孙女。但把她关在了内堂东侧的小院里,门口有人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叶迦尘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茶杯很烫,烫得他指尖发红,他没有松开。
“还有别的路吗?”他问。
老贾沉默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掀开墙上挂着的一幅旧画。画后面是一个巴掌大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油布包,和叶迦尘背上的那个一模一样。他把油布包取出来,放在桌上,解开系绳,露出里面一卷发黄的羊皮纸。
“这是圣火宗的地图。”他把羊皮纸展开,“密道不止一条。你父亲走的那条被封了,但还有一条,更老,更窄,更危险。一百年前,月无痕挖的。除了他,没有人走过。”
叶迦尘看着那张地图,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记,像一张被织了很多年的蛛网。他的手指顺着一条细细的红线移动,从山门外围,穿过一道暗门,绕过内堂,直通圣火坛的正下方。
“这条路的入口在哪里?”他问。
老贾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这里。圣火宗后山的乱葬岗。”
叶迦尘抬起头,看着老贾。乱葬岗。圣火宗死了人又不配进祖坟的人,都埋在那里。外堂的杂役,犯错的弟子,无名无姓的孤魂野鬼。他母亲也埋在那里。
“入口在一座坟里。”老贾的声音很低,“一座没有墓碑的坟。你母亲的坟。”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地图沙沙作响。叶迦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风吹了千百年的石像。
“你母亲下葬的那天晚上,”老贾的声音更低了,“扎姆来了。他让人在坟里挖了一条暗道,通到圣火坛下面。他说,总有一天,她的儿子会用得上。”
叶迦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他走的每一步,都有人在前面替他铺好了路。扎姆,苏勒,老贾,还有那些他已经记不清名字的人。他们不是因为他是什么了不起的人,而是因为他的父亲,他的母亲,和那些他们曾经用命护住的东西。
“什么时候动手?”老贾问。
“明天晚上。”叶迦尘把地图卷起来,塞进怀里,“月亮出来之前。”
老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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