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血迹溯源 (第2/3页)
去看过——她哥哥的脖颈勒痕是斜向上的,且舌根没有外吐,不像是自缢,更像被人勒死后挂上去的。但当时太后的人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她不敢声张。
沈逢春的指尖在那几行字上轻轻划过。
“刘副院判最近手脚不干净”……长春宫……自缢的疑点……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的已经不只是“药方被盗”那么简单了。
先帝之死、太后、刘崇文、被撕掉的诊案页、冷宫里藏了十二年的秘密……
“陛下怎么说?”沈逢春抬眼看向魏骁。
魏骁看了眼御书房的方向,压低声音:“陛下没说太多。但天亮前,他下了一道密令——命人去太医院调阅永昌二十五年到二十六年所有关于先帝用药的存档,尤其是‘温髓饮’的原始方子和煎药记录。”
沈逢春站起身:“我现在能去太医院吗?”
魏骁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陛下说了,你可以去。但得换身衣服,别让人认出来。我派人跟着你。”
——
半个时辰后,沈逢春换上了一身低等太监的深蓝布衣,脸上抹了点灰,跟在两名扮作寻常禁军的御前侍卫身后,再次回到了太医院。
清晨的太医院还没完全苏醒,几个早到的药童在院中洒扫,揉着惺忪的睡眼。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一行人。
沈逢春没有直接去药方房,而是绕到后院的药库。
昨天她被李公公拦在门外时,记得顾清舟说过一句话——“外库、中库的账目归药童管,内库的钥匙在管事太监和院判手里。”
如果有人要在药方上动手脚,或者销毁原始记录,最安全的地方不是药方房,而是药库的内库。那里常年上锁,除了院判和几个心腹,没人能进。
她示意两名侍卫在门外守着,自己闪身进了药库的外库。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她熟门熟路地走到内库那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上的铜锁还在,但锁孔周围有新鲜的刮痕,像是最近有人用钥匙之外的东西撬过,又匆忙掩饰了。
沈逢春的心跳加快了。
她凑近那道刮痕,用指尖轻轻蹭了蹭,指腹沾上一点新鲜的铜屑。
有人来过这里。而且是在昨晚她逃出冷宫、御书房面见萧煜的这段时间里。
她试着推了推门——门没锁,虚掩着,轻轻一碰就开出了一条缝。
里面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逢春闪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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