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夫人不吃饭 (第2/3页)
手扶着扶手,偏头看了姜嫂一眼:"一天没吃?"
"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姜嫂的语气带着担心。
"我进去看了好几趟,她就在床上躺着,也不说话。"
闻庭桉推开主卧的门。窗帘还是拉着的,房间里光线昏暗,跟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差不多。
班班侧躺在床上,面朝窗户的方向,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他走到床边站定,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但睫毛在动,显然没睡着。他开口说了一句:"吃饭了"。
床上一动不动。
他又说了一句:"下楼吃饭"。
那团被子连起伏都没变一下。
"随你。"他转身走了。
班班听见他脚步远去,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了头,鼻子又酸了。
他下楼自己吃了晚饭,姜嫂做了三菜一汤端上桌,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筷子夹菜的动作机械又沉默。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按了一下太阳穴。
姜嫂在厨房收拾灶台,时不时往餐厅的方向看一眼,想开口又忍住了。
闻庭桉吃完晚饭上楼进了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翻开文件,目光在纸面上停了几行,脑子里转的是她早上说的那些话:"你给外面的女人买珠宝送支票你不觉得是负担,我养条花花你说它是花钱找负担。"
她哭成那样,骂了他一堆,归根结底是觉得他嫌弃她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第二天早上闻庭桉出门的时候,姜嫂站在门口送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明明白白挂在脸上。
他没等她开口就说了一句:"夫人起来没有?"
"没有,"姜嫂摇头。
"还是躺着。"
闻庭桉"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
到了公司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花花已经醒了,正蹲在地毯上啃一根磨牙棒,看见他进来摇了摇尾巴,叼着磨牙棒颠颠地跑过来绕着他的裤脚转了两圈,然后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他。
闻庭桉低头看着脚边那团白色毛球,它蹲在那儿尾巴摇得欢快,圆脑袋歪着看他,跟早上出门时她躺在那儿不声不响的样子对比鲜明。
他弯腰把磨牙棒从花花嘴里抽出来丢回它的食盆里,然后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
花花跟过来趴在他脚边,脑袋搁在他的鞋面上,闭上眼又睡了。闻庭桉低头看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你主人不吃不喝,"他声音很轻。
"你倒吃得欢快。"
花花耳朵动了一下,没睁眼。
"你才是那个没良心的。"
他把目光收回来翻开文件,看了两页又合上了。
他靠进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脑子里想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把狗给她送回去算了,跟一条狗争什么高低,至于吗。
想起她昨天坐在床上仰着脸瞪他的样子,又红又肿的眼睛里全是委屈和怨气。
他当时觉得她无理取闹,现在回味起来那里面藏着一层他当时没太在意的东西——她把花花当成了自己的延伸。他说养狗是负担,她听成了养她是负担。
绕了半天核心就一句话:她觉得自己在他那儿没有分量。
闻庭桉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朝窗户,看着外面灰蓝的天空发了会儿呆。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李成发了条消息:"送点狗粮过来。"
李成回了:"好的闻总"。
晚上闻庭桉回来得比平时晚一些。他把车停好进到屋里,客厅亮着灯,姜嫂还在等他。
看见他进门,姜嫂走过来说:"少爷,夫人今天还是没怎么吃,就喝了半碗汤,又躺回去了。"
闻庭桉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人呢?"
"在卧室躺着呢。"
他上了楼,推开主卧的门进去的时候屋里黑着灯,窗帘拉了一半。
他从门口的黑暗中走到床边,能看见被子下面蜷着的那一小团轮廓。
她面朝他的方向侧躺着,眼睛闭着没睡着。
他在床边坐下来,床垫沉了一下,她没动,睫毛动得更明显了。
"去吃饭。"他说。
班班没睁眼。
"去把饭吃了,我去把花花给你买回来。"
那排睫毛一下子颤开了。班班睁开眼,从被子边缘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真的?"
"嗯。"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披了一肩。
她看着他,声音还带着一点不信任:"你怎么要?你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你肯定骗我。"
闻庭桉看着她坐在床上仰着脸看他,下巴微微抬着,那双肿成核桃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亮。
他语气带着一种"你爱信不信"的随意:"我就是把东市翻个底朝天,也给你把花花找回来。"
班班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往下滑了滑,重新靠进枕头里,但眼睛还看着他:"你真的会吗?"
"会。"
班班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拉着他的袖口晃了晃:"那我明天能见到花花吗?"
闻庭桉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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