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想不通是她自己的事 (第2/3页)
不通生气的点是什么?昨晚她在会所出现的时候他虽然意外,但没生气。她后来走了他没出去追是因为当时包间里坐了一桌子人都拉着他聊天,难道是因为他没出来送她?
他打算回来再跟她说。结果回来的时候很晚了凌晨,她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躺下没吵醒她,想着今天早上再说。结果今天早上她连话都不跟他说了。
再者是因为他去了林桑生日会生气了?可他明明已经把她要的那层意思给了——他取消了跟林桑的直接对接,让李成全权处理盛安的事务。他跟她说过"只要我不想的事没人能逼我",她也知道了。
他已经把态度摆得很清楚了,婚内出轨这种事他不会做,她尽可以放心。
闻庭桉把眼镜重新戴上,拿起笔继续翻文件。
他告诉自己不要再纠结她到底在生什么气。这不是他的风格。他这辈子没哄过人,以前那些关系结束的时候他连解释都懒得给一句。
他对班般的态度和容忍已经很明显了,不需要他再拿出什么来证明。她要是想不通,那是她自己的事。
他把文件翻过一页,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太久,洇出一个小小的墨点。
下午班般和文静约在商场见面。她到的时候文静已经在奶茶店门口等着了,手里举着一杯奶茶,看见她就递过来另一杯:"给你点的,你最爱的柠檬水,少冰。"
"谢谢。"班般接过来喝了一口。两个人在商场一楼的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
文静看着她:"昨晚怎么样?你家老公有没有说你什么?"
"没有。"班般把柠檬水放在桌上。
"昨晚我睡着了。早上起来我们就没怎么说话。"
"没说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给他做了早餐,然后我去院子里浇花了。他也吃了,吃完上班了。"
文静看着她的表情,把奶茶放下:"为什么不说话?是你不愿意吗?。"
班般把柠檬水杯子的杯盖掀开又盖上,手指无聊的抠着:"我觉得还是像以前一样比较好。"
"以前什么样?"
"就是互相有距离。"班般抬起眼看着文静,表情认真。
"最近太近了,近到我有点贪心。幻想他会收心,他会专心家庭。但是从昨天晚上看,是我想多了。"
文静张了张嘴:"就因为昨晚他没理你?"
"不是。"班般摇头。
"是因为我自己的反应。我昨晚去之前就知道不该去,也知道去了可能他会不高兴。但我还是去了。我当时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林桑在那儿,我要去看看。你明白吗?这本身就不对。我们结婚的目的很明确,他给我家资金周转,我给他当闻太太。本就各取所需。我没有立场去管他的私事,他也没承诺过什么。"
她顿了顿,又说:"结婚之前我就知道他在外面花心,我自己也觉得没关系。但现在我有关系了。我怕我再这样下去,会变成那种特别烦人的老婆,天天查岗、追问、跑过去宣誓主权。我不喜欢那样的自己。"
文静吸了一口奶茶,嚼了嚼珍珠,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可是昨晚你跟林桑说的那两句话挺漂亮的。她说她是你老公的朋友,你说你闻庭桉老婆班般。"
班般笑了一下淡淡的说:"漂亮有什么用。他一句话也没跟我说。我走的时候他坐在那儿没动。"
文静看着她,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班般又喝了一口柠檬水,换了个话题:"我想买个车。"
"你不是有车吗?"文静说。
"那是闻庭桉的。"班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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