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放羊的公主零 > 能量(求月票求打赏!)

能量(求月票求打赏!)

    能量(求月票求打赏!) (第1/3页)

    他们回到海边小镇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雪地车换成货运飞机,再换成渡轮,最后搭老陈的渔船靠了岸。一路辗转了四天。秋田笙在渡轮上睡了很长时间,不是累,是王核的能量在她的身体里像一块将熄未熄的炭,烧得太快,她必须省着用。南庄坐在她旁边,每隔半小时就要看她一眼,像确认她还坐在那里。

    老陈在码头等他们,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还以为你死外头了。“老陈把烟屁股弹进水里,“船修好了,在泊位上。发动机换了垫片。“

    “谢了。“南庄说。

    老陈的目光越过南庄,落在秋田笙身上。他眯了眯眼,像在辨认什么。海边上的人记性好,但也不爱多问。他看了几秒,最后只是“嗯“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转身走了,背影被晨雾吞没。

    秋田笙站在码头上,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咸腥的,潮湿的,带着渔网和柴油的气味。她转头看向南庄。

    “跟记忆里一样臭。“

    南庄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温热的。真实的。他收回手,拎起行李,朝修船铺走去。

    进门的那一刻,秋田笙的脚步顿了一下。

    帆布还盖在角落里,舱体的位置空了。地面上有一圈浅浅的压痕,是那几个月里它待过的地方。旁边架子上堆着磁带,一卷一卷,码得整整齐齐,像某种偏执的收藏。

    她走过去,抽出一卷。标签上是日期,字迹潦草,是南庄的字。她把磁带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写。但她知道里面录的是什么。

    “你听了?“她问。

    “没有。“南庄把行李放下,“没设备。“

    他撒谎了。秋田笙听得出来。他那种刻意平淡的语气,和那天在岛上他说“挺好“时一模一样。但他不想承认,她就不戳破。

    她把磁带放回去,走到窗边。窗外是海,和离开前一模一样的海。潮汐的时间变了,但海的脾气没变。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

    “我饿了。“

    南庄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个。然后他走向灶台,翻出半袋挂面,两颗鸡蛋,一瓶酱油。动作有点僵硬,像很久没做过饭了。

    秋田笙坐在桌边看他。他切葱花的时候刀法比以前稳,手腕的弧度不一样了。她注意到他左肩比右肩微微低了一点,是那次从裂缝里被推出来时摔的,当时没在意,现在留下了痕迹。

    “你看什么?“南庄没回头,但感觉到了她的视线。

    “看你变了没有。“

    “变了。“

    “哪里?“

    “哪儿都变了。“他把葱花拨进碗里,声音闷闷的,“你呢?“

    “我也变了。“

    南庄端着面过来,热气蒸腾,糊了他半张脸。他放下碗,在她对面坐下,没动筷子,只是看着她。

    “怎么变的?“他问。

    秋田笙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吃了一口。咸淡刚好。她嚼了几下,咽下去。

    “以前我觉得活着就是扛。扛得住就活,扛不住就死。没什么好想的。“她又挑了一筷,“现在觉得,扛的目的不只是活。“

    “是什么?“

    “是等。“

    南庄的筷子顿了一下。他低下头,扒了一大口面,像要把什么堵回去。

    那天之后,日子重新开始转动。

    表面上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南庄修船,秋田笙帮他打下手。她学得快,拧螺丝的手法比他还利索。老陈有时候过来喝茶,陆野隔几天来一趟,带些外头的消息。镇上的人慢慢习惯了修船匠身边多了个女人,没人多问她的来历,海边上的人对来历这种事向来迟钝。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秋田笙能感觉到王核的能量在衰减。不是突然的,是缓慢的、不可逆的流失,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粒一粒地漏下去。她有时候会突然愣神,视线失焦,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出现雪花。南庄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他会放下手里的活,走到她身边,手掌贴上她的后颈,什么也不说,只是站在那里。

    他的体温能让她稳定下来。不是玄学,是共振。他的身体里曾经有过寄生体,虽然清除了,但那些共振的印记还在,像唱针划过的沟槽,即使唱片停了,纹路还在那里。他的触碰能让她的频率重新对齐。

    她没告诉他这件事。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消耗她。

    但南庄不是傻子。

    第三十七天傍晚,他修完最后一艘船,洗了手,擦干,走到她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