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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求月票求打赏!)

    离开(求月票求打赏!) (第1/3页)

    南庄离开的那条路,叫长庚路。

    秋田笙后来才知道的。她出院那天一个人打车经过路口,看见路牌上那两个字,突然想起小时候背古诗,“东有启明,西有长庚“,说的是同一颗星,清晨叫启明,黄昏叫长庚,永远错开。

    他选这条路,大概也是故意的。

    南庄走后的第七天,秋田笙去了那家医院。

    不是去看病。是去找档案。β-莫格拉的记录文件里提到了一家医院、一个日期、两个编号相邻的女婴,但没有具体名字。她想知道另一个人是谁。不是好奇,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牵引,像磁铁的两极,隔了二十五年还在互相拉扯。

    妇产科档案室在三楼,管理员是个快退休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翻了半天才从积灰的铁柜里抽出一本泛黄的登记册。

    “2004年11月7日,对吧?“老太太嘟囔着,“那天我记得,下了好大的雪。“

    秋田笙的指尖按在纸页上。那页纸很脆,像一碰就要碎。

    编号047,秋田笙。母亲栏写着“秋婉“,父亲栏空白。备注里有一行铅笔小字,被橡皮擦过,只剩几个模糊的笔画,勉强能辨认出“特殊监护“四个字。

    编号048。

    她屏住呼吸往下看。母亲栏写着“路茗“,父亲栏同样空白。婴儿姓名那一栏被人用墨水涂黑了,黑得彻底,像一块疤。

    “这个……“她指着那团黑色,“能看出来原来写的什么吗?“

    老太太凑过来瞅了半天,摇头:“涂得太狠了。不过我记得那天一共就两个单亲妈妈生的,一个是你妈,另一个是姓路的,长得特别漂亮,就是眼神不太对劲,一直盯着天花板念叨什么'不能让她带走'。“

    秋田笙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路。路舲?路茗是路舲的母亲?

    她拿着复印好的档案页走出医院大门,十一月的风吹得人脸疼。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是韩坜发来的消息:“晚上有空吗?南庄让我照顾你。“

    八个字。礼貌、克制、滴水不漏。像一封正式函件。

    秋田笙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了“好“又删掉,打了“不用“又删掉,最后什么都没回。她想起南庄说“韩坜那人不错“时的表情,那种近乎解脱的轻松,像在交接一件自己再也扛不动的东西。

    他不是撮合。是托孤。

    慕凉川锁骨下的那道疤,在雨天会疼。

    路舲发现这件事纯属偶然。那天夜里又下雨,她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空了,披着外套走到客厅,看见慕凉川坐在落地窗前,衬衫敞开,手指死死按在那道暗紫色的瘢痕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没出声,站在走廊阴影里看着他。

    过了很久,慕凉川松开手,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支注射笔,掀起衬衫下摆,对准侧腹扎了下去。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药液推入的瞬间,他仰起头,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路舲认得那种药。β-莫格拉抑制制剂,非法流通在地下市场的神经毒素,用来压制寄生体的活性。副作用是全身神经痛、记忆断层、情绪钝化。长期使用会导致宿主意识被逐渐蚕食。

    他在用自己当容器,压住她体内的东西。

    路舲的指甲嵌进掌心。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大概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半夜发烧,迷迷糊糊看见慕凉川蹲在她床边,用小刀划开自己的手腕,把血滴进她喝的水里。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β-莫格拉的寄生体之间通过体液交换可以建立单向压制,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体强度去覆盖她的不稳定波动。

    他不是锁。他是祭品。

    第二天早上,路舲在餐桌上放了两只杯子。一只空的,一只盛着水。她当着慕凉川的面拿起那只空杯,倒掉里面的水,然后把注射笔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杯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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