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章 海生一个人弄上来的? (第3/3页)
吞进去,钩子卡住了鳃。”
一名老渔民顺着缆绳摸到双八字结,忍不住开口:
“这结打的漂亮,鱼越往外冲,绳子收的越紧,燕子排那么多黑礁,海生是把绳子锁在礁根上,借退潮水耗死了它。”
另外几个老渔民听完,全围上来看绳结,没人再提炸药,鱼身没有炸伤,鳃里还保留着整套渔具,昨晚发生了什么,已经摆在所有人面前。
赵阿贵抬头看向陈海生,心里又惊又喜,这小子对燕子排的水流太熟了,大队里跑海四十年的老把式,也未必敢在夜里设这种局。
围观的年轻渔民更服气,一夜拿下三百多斤的大石斑,还把刘二狗拖了回来,往后谁再说陈海生是个没本事的半大小子,怕是要被人当笑话听。
刘瞎子好不容易从鱼筐里拔出脑袋,脸涨的通红,他想找个理由开口,可周围人都在看他,昨天说海参是偷的,今天又说大鱼是炸的,两次都被证据堵住,刘瞎子再厚的脸皮也撑不下去,只能挤到人群后面。
陈海生收起杀鱼刀,没再搭理他,别人服不服气无所谓,大哥的腿保住了,鱼也能换成真金白银,这才是他忙活一夜的原因。
他走回船边,从舱底拖出那张带血的破网,又将写着李字的胶鞋底放在上面,刘二狗看到这些东西,身子缩的更低。
陈海生把破网扔到赵阿贵脚边。
“队长,五张定置网里的大鱼已经除了,五十块钱和二十斤粮票该给我了,另外还有件事,老李家二小子受伤那天,刘二狗就在燕子排,他拿了人家的鞋底,还想用这东西把我吓走。”
赵阿贵转头看向黑船,脸上的喜色全没了。
“刘二狗,你先别走,老李家二小子落水时,你到底干了什么,今天的大伙说清楚。”
刘二狗急忙往船尾躲,嘴里胡乱解释:
“赵队长,我就是路过,真没看清咋回事,那只鞋底也是我后来捡的,跟我没关系。”
赵阿贵没听他狡辩,从衣兜里掏出一叠钱和粮票,就在他准备点钱时,人群后方传来一声怒吼。
陈海龙推开挡路的村民,大步冲到码头边,他看了看三百斤的大石斑,又看向满手伤口的弟弟,抬手揪住陈海生的衣领。
“海生,谁借你的胆子半夜去燕子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