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活该,怎么不疼死你 (第2/3页)
“我新换的寝具,你从外面回来,垫个东西再坐,或者你把裤子脱了。”她又把他拽了起来。
郑煦臣冷着脸。
她自己不好好穿裤子,还回来就要他脱裤子,如果不是她说的一脸认真,都要怀疑她又在搞恶作剧!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让你脱裤子是保持卫生,你想哪儿去了?”陆矫无语的眨眼。
郑煦臣眯起眼,这会儿她倒装上正经了!
撂下一句:“等着。”抬脚去沙发上脱掉工作服,穿着保暖衣往浴室走。
“诶?你伤口不能碰水!”陆矫的提醒他根本不听,拉门在重力下闭合,哗啦啦的水声便响起。
陆矫脸颊透过光影朝玻璃门瞪了一眼,坐在床边循环重复着他带伤进门的样子。
那么多口子一定很疼吧?可他却连个声儿都不吱,问他发生什么事,也不回应,简直是个闷葫芦!
很快,郑煦臣带着满身水气出来,虽然洗干净了,可伤口也都裂开,蜿蜒的血顺着小臂往下淌,陆矫气得跑过去,扬起拳头在他胸口打了下去。
“看看,都说了不能碰水,流血了吧?”抱怨着,她拽着他胳膊坐在床边,先处理最严重的位置。
那道伤口看着细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可伤的很深,皮肉里面还有块状反光物。
陆矫从棉球改为用镊子,小心拨弄将伤口里面的异物取出,是玻璃碎片,不止一块,连带着血肉一起,光是看着就疼。
陆矫用棉球按住为他止血,抬头看到,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不是伤在他身上,一点儿都不心疼自己,真是气人!
“你出车祸了是不是?”女孩儿弯弯的眼睛里,挂着一圈粉红。
郑煦臣没想到这么点小伤也值得一哭,拧眉,轻描淡写的开口:“一点剐蹭,不严重。”
“那得多严重算严重?你躺那儿起不来了才算?我呸,呸呸呸!”陆矫害怕自己乌鸦嘴,对着空气啐了好几声。
转过脸,反手在他胸口拧了下去:“你不顾自己的感受,连别人的感受也不顾,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根本没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