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62、枕漱玉简 (第3/3页)
边坐。”
上官镜悬上前,自然而然落座,“老师,您好像又瘦了些。”
“没有没有。”
素衫儒士好好瞧了瞧上官镜悬,“倒是我们镜悬,每日为宁安那丫头东奔西走,也要懂得劳逸结合才是。”
嘶~!
陆欢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
普天之下能称大长公主为“宁安那丫头”的人可没几个。
上官镜悬笑了笑,“老师无需为此忧心,大长公主待镜悬很好的。”
这时。
素衫儒士才把目光落在陆欢的身上,“你这年轻人倒是面生。”
“晚辈陆欢,见过先生。”
既然是上官镜悬的老师,陆欢称一声先生倒也合适。
素衫儒士从小看着上官镜悬长大,这还是她第一次带生人来见他,知道必有要事,便道:“镜悬,你来找老师,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
而且这难事还不小。
他这学生是上官家族遗孤,在朝又有大长公主护着,能找到他这位老师头上来的事,这些年来屈指可数。
上官镜悬开口道:“老师,贺宫主亲自来帝阳主持文宫大闱了。”
素衫儒士便问:“与他有关?”
上官镜悬看了一眼陆欢,才道:“我和陆欢都以为,这些年无端死去的那些文人才子,或许都与贺宫主脱不开干系。”
“哦?”
素衫儒士深邃的双目锁定陆欢,“贺宫主受仙君玉简执掌山河文宫,空穴来风之事可千万不能信口开河。”
陆欢斟酌片刻,道:“如果晚辈有理有据,先生能替天下才子主持公道吗?”
素衫儒士微微摇头:“不能,开罪贺及第对于我大渠来说百害而无一利,不过你若言之有物,我倒是可以从中斡旋,让此事到此为止。”
所以。
大渠王朝的极限就是只能让此事到此为止么?
陆欢还真有点不甘心。
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只好先试试水:“贺及第的《春江花月夜》是抄来的。”
“什么?!”
上官镜悬一惊,这么爆炸的消息,你小子也不提前跟我通个气?
这边。
素衫儒士却道:“这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