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49、辛有采 (第3/3页)
说完。
他便屁颠颠的离开了玉竹馆。
陆欢打开看了一眼,还真是一团黑乎乎的药丸。
马贵闻着味儿就凑了上来,“嘿嘿嘿,陆老弟,你看看你,年轻气盛,年富力强,年少有为,逆风都能尿三丈,老哥我就不一样了,顺风也要淋湿鞋啊,所以这药丸你看是不是......”
拿走拿走。
陆欢直接扔给了他,随后叫来鸨娘,取出那块花牌,“这是你玉竹馆的花牌,你好好分辨分辨,是放给了什么人,一定要想仔细了。”
鸨娘见陆欢表情严肃,取过花牌仔细端详了上面的刻字后,答道:“甲字号只能是辛娘子的花牌呀,这些日子拢共也就放出去一张,我记得是个很有才气的郎君......”
马贵立刻拿出死者的画像。
“就是他。”
“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这,就要问辛娘子了。”
咚咚咚。
陆欢敲开了辛娘子的房门。
“陆郎君。”
辛娘子把他请进门,先是施了一礼,然后沏上茶水,“方才多谢陆郎君为奴家解了围。”
“举手之劳。”
陆欢抿了一口茶,取出花牌放在桌上,“这是辛娘子的花牌,你可还记得,那位郎君姓甚名谁,是何来历?”
“他姓白......”
辛娘子拿起花牌端详片刻,察觉了不对,“这花牌浸过水,莫非他出事了?”
“嗯。”
陆欢点了点头,道:“投了井,案子现在由青衣司接管,辛娘子既是知情人,一定要知无不言。”
牵扯到青衣司。
稍有不慎她明日就出不了馆了。
辛娘子自然不敢隐瞒,如实回道:“这位白郎君文采不凡,轻松便通过了奴家的三道考题,奴家留他过夜,他却不碰奴家,反而一个劲儿的喝着闷酒,嘴里还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什么话?”
“他当时喝醉了,说得含糊其辞,我也听不太清,好似是什么才气耗尽了,写不出诗词文章之类的。”
才气耗尽?
陆欢陷入短暂沉思。
莫非这就是他投井自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