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痛失车票齿轮再次转动! (第2/3页)
填沙、固土、搬运枯死树根。
这活儿看着简单,真干起来要命。
沙子松软,一铁锹下去,往往会滑掉半锹。烈日烤得地表发烫,鞋底踩在上面直冒烟。
汉子们干活拼命,玛莎负责供水保湿,配合默契。
一直忙到天黑。
大漠太阳落得晚,余晖将沙丘染成暗红。
治沙营地的空地上架起铁排。
烤全羊滋滋冒出油脂,焦香四溢。
老赵光着膀子,握着刷子往羊身上涂抹料汁。
油脂滴落在炭块上,腾起一团团白烟,焦香肉味顺着夜风能飘出二里地。
绿色玻璃瓶装的大乌苏摆满地面。
周星星坐在主位,攥着羊后腿啃食,油脂沾满下巴。
“来!周主任!俺老赵敬你一瓶!”老赵提着一瓶刚起盖的大乌苏走近。
周星星冷笑一声。
河南那次是哈里那个变种人水栖体质物理作弊。
今天这群普通老表喝啤酒还能翻天?
“干!”
老赵把瓶口往天上一举,“周主任!咱这儿不兴小口抿,吹瓶子!一口气吹了才算给面子!”
周围汉子们拍着桌子起哄。
“吹一个!”
“周主任,炫一个!”
“对!炫一个门!”
众目睽睽之下,他堂堂749局驻外干部岂能在群众面前露怯?
他仰头就把大乌苏往嘴里灌。
喉结滚动吞咽。
啤酒裹着麦芽味儿直冲嗓子眼,泡沫差点从鼻孔里顶出来。
周星星背在身后的左手捏起剑诀。
逼酒神功!
启动!
带有白沫的酒水顺着指尖滴入沙地,只是乌苏这东西和白酒不一样。
白酒是烈,乌苏是多。
一瓶六百多毫升下去,哪怕他逼出去一半,剩下那一半也在胃里咣当咣当开大会。
“周主任海量!”老赵瞪大双眼,扭头大喊。
“兄弟们!周主任吹瓶子不带喘气的!排队来!”
周星星不嘻嘻。
排队?
还来?
一个高壮汉子挤到跟前,手里攥着开盖的大乌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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