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六险二金 (第2/3页)
下攻击,结果路人还是朝他扔石头。
说得比唱的好听。
他们从未给过莫蒂默能在医院看病报销的福利政策。
两行浊泪从莫蒂默眼眶滚落。
他又想起纽约冬天那个夜里,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天自己无处可去。
只能在桥洞下蜷着,饿到舔垃圾桶里的披萨盒。
有人骂他也不敢动,因为动一下又会挨一脚。
那时候莫蒂默想,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死在下水道里,烂成泥,没人知道。
“别拿你的鼻涕蹭我的真皮座椅套!那是我花八十块钱买的!”
周星星骂骂咧咧地扔过去一包纸巾。
他看见蛤蟆人垮着脸掉眼泪,腮帮子绷了下,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外面的风灌进来,吹散车里那股腥味。
“赶紧憋回去,明天到了工地给我往死里干!”
莫蒂默把证件贴在胸口,重重的点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舌头却不听使唤。
飞机上背的那些方块字全忘了,最后只挤出一句走调的中文:
“我……有人……要了。”
周星星没搭腔,摇上车窗,发动了车。
面包车继续往山里开,底盘又磕了几下,他也没再骂。
.....
次日,天坑村。
地形比王局长说的还要恶劣。
四面全是垂直险峻的喀斯特岩壁,底部直径三百多米的天坑黑黢黢一片,像个吞人的巨口。
当地人传说底下住着龙。
施工队的几排彩钢瓦活动板房就建在半山腰唯一一块平地上。
项目经理老刘戴着一顶安全帽,蹲在泥地里抽闷烟,脚边密密麻麻一地烟头。
他在这工地上干到现在,头发白了三分之一。
昨天夜里刚下了场雨,临时堆在崖壁边的碎石又往下滑了一层,差点埋了挖掘机的履带。
“刘工,那截崖壁的膨胀螺栓有些松了,风化的裂缝足足有巴掌宽。”一个小工头凑过来低声说。
老刘把烟屁股狠狠摁进泥里:“下午换班再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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