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纸人儿 (第3/3页)
力不足。
要是她能开一辆坦克,什么鬼屋她都能给荡平了。
她一个人走向花园。
月光下,秦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屿?秦屿?”
她推了两下,没反应。
这时,头顶突然一阵风吹过,下一秒她就挨了一记重击,隔着厚厚的头盔,都震得她眼冒金星。
她猛地转身,一个高大的黑影正举着铁锹站在她身后。
“啊——”
秦芫抓起脚边的金佛砸了过去。
“啊——”
黑影倒地。
屋里的灯阮家三口在一次迷茫了,三声“啊”:一声是大师的,一声是圣女的,还有一声——
“好像是冯朗的声音。”,阮父说道。
他常跟冯朗看球,对那声音再熟悉不过。
半小时后,客厅。
桌上放着秦芫的大布袋,里面装着一尊竹条为骨,纸片为皮的纸人儿。
“我老公把你当兄弟,每回都叫你来家里吃饭,”,阮母指着冯朗的鼻子责骂,“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
她们刚刚一起从花园的土里挖出了一具外形极其怪异的纸扎人。
但他们家的花园,从头到尾都是冯朗一个人帮忙打理的,从选花到栽种,全程只有他经手。
除了他,没人有机会埋东西进去。
冯朗用纸捂着左脸被秦芫用金佛打破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
“阮哥,嫂子,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这东西不是故意来害你们的,我们家也是受害者。”
想起死去的老婆,他眼眶红了。
“我老婆她以前学的声乐,唱歌非常好听,但她为了我,甘愿放弃自己的事业,在家带孩子。”
“都是她那个恶心的闺蜜,不知道怎么给她洗的脑,半年前她从她闺蜜那里带回来了这个纸人。”
“那时我儿子正生着重病,四处求医都治不好,她非说那个纸人可以替儿子生病……”
“结果,儿子的病是好了,她却死了!”
“自那以后,我们家每天都能听到她在唱歌,儿子也总说妈妈还在家里,没日没夜的哭。”
“儿子的病是她用命治好的,我不想儿子再因为这件事生病,我只能出此下策。”
冯朗这番言论,让阮父险些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