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司理理 (第2/3页)
其眼者,方得邀见。”
周诚以扇轻敲掌心:
“见客还要立规矩,倒也有趣。可惜我这人向来不喜按别人的规矩行事。”
“这……这……”红管事面色显得十分为难,她拿不清眼前人的真实身份,不知如何应对,只觉麻烦将至。
周诚也不会刻意为难一个老鸨。
他示意她近前。
红管事惴惴凑过去。
周诚压低声音道:“我乃诚王。”
“诚……诚王?”
红管事妆面掠过茫然。
她感觉这称号无比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究竟。
周诚无奈,再次令她附耳过来。
“我就是那位‘何不食肉糜’的诚王。”
红管事骤然醒悟,快速打量他一眼,神色顿时转为恭谨惶恐。
“现在我可否见见这司理理姑娘了?”
红管事仍面有难色。
周诚神情淡了下来,似是看出她的顾忌:
“京都之内,没有人敢冒充宗室。你若不信,尽可去查。但要快些,莫要让我在此发飙啊!”
红管事立时想起关于这位诚王的诸多传闻,哪敢再拒?
至于查证,正如他所言,谁敢在京城假冒皇亲?那真就是活腻歪了!
“殿下稍候,妾身这便唤人去请。”
周诚转身步入天字号房。
屋内陈设精雅,紫檀案几、绣屏锦榻、琉璃灯盏,处处透着奢贵。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多宝阁上摆着古玩玉器,熏香清幽,如置华室。
身后的红管事不敢耽搁,连忙唤人传话,之后便侍立在侧,不敢移步。
......
“什么?诚王点名要我?还是那位‘何不食肉糜’的诚王?”
司理理听闻侍婢传话,当即就有些懵了。
庆国宗室子弟中,若论民间声名最盛者,非诚王李承诚莫属。
关于他的轶闻,从最早的“何不食肉糜”,到后来种种荒唐传言,版本迭出。
而这些故事皆有一个共通之处,那便是那位三皇子,也就是现在的诚王,绝非什么良善之辈。
她司理理一介花魁,还只是在流晶河畔的新晋花魁。
竟然被声名远播的诚王点名,这真是......
“应是那位无疑。毕竟……除了诚王,哪位正经皇子会来这等地方呢?”
侍婢低声嘀咕。
司理理默然。
开府封王的诚王殿下亲自点名作陪,她那点规矩自然只能是笑话,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司理理只得在侍从帮助下匆匆重整妆容,更衣梳发。
片刻后,在侍女陪同下,司理理款步来到天字号雅间外。
尚未入门,便听得内里红管事赔笑之声。
她深吸一气,叩响门扉。
“奴家司理理,见过李公子。”
皇子涉足风月,终究不宜张扬。即便诚王素来行为不羁,她仍懂事地未称王爷,只唤公子。
“理理姑娘既至,妾身便先退下了。”
红管事如蒙大赦,急忙离去。
自古有言,伴君如伴虎。
诚王虽然不是君王皇帝,可对他们而言,都一样。
司理理一来,她顿觉肩头一轻,如释重负。
周诚点点头让她退下,目光落向司理理。
恰逢司理理亦悄悄抬眼看过来。
不得不说,司理理不愧是新晋花魁,能从流晶河畔群芳中脱颖而出,盛名之下绝非虚士。
她年纪不大,比影视剧中还要年轻不少,看模样最多也就十七八岁。
身着金丝缕衣,头绾翠玉簪,容貌清丽绝俗,妆容间却透出几分媚意。
身姿婀娜,纤秾合度,堪称珠圆玉润。
眉眼犹存少女纯真,体态气韵已具成熟风致,两种美好完美兼具一身,简直活脱脱的人间尤物。
周诚示意陈全到门外候守。
陈全默然阖门而出。
“坐。”周诚抬手,“不愧是名动京华的司理理姑娘,动静之间,姿仪天成。”
“公子谬赞。奴家不过在这河畔略有薄名,岂敢当‘名动京华’四字。”
在周诚面前,她姿态放得很低。
“我这人向来喜欢直奔主题,不过也不愿唐突佳人。不知理理姑娘擅长何等艺业?”
“琴棋书画理理都略通皮毛,最善者,当属琴艺。公子若有意,奴家愿献丑一二。”
“好,既如此,那便领教理理姑娘琴技了。”
周诚也不拒绝。
天字号房内,诸般乐器俱全。
司理理于琴前端坐,素手调弦后,琴音随即如清泉流响。
周诚闭目聆听。
他很少听琴,对乐器兴趣也不大。不过凭借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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