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做戏(求追读) (第2/3页)
退,生怕魏湛再来几句别的指点,她当真是有点无福消受了。
此后几日,苏芩安分了不少。不敢再往湖边跑,也不敢在院中嬉笑,每日只在屋里坐着,偶尔翻一翻那本《四时食制》。
翠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比春桃年长几岁,心思也更细,她总觉得从徐州来的这位郡主和旁的高门贵女不太一样,别的贵女恨不得日日描眉画鬓、出门走动,可郡主却巴不得缩在屋子里没人看见她。翠竹只当她是初来北地水土不服,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每日变着法子做好吃的哄她开心。
这一日,翠竹从库房领了冬衣回来,一进门便笑盈盈地抖开一件藕荷色缎面披风。那料子厚实绵密,狐毛领子蓬松柔软,光看着就觉得暖。
“郡主,您快试试!这是府中绣娘新制的冬衣,昨儿刚赶出来的。”
苏芩从榻上起身,接过来披上身。狐毛贴着脖颈,暖融融的,可袖子却长了一截,肩线也宽了半寸。
苏芩伸手摸了摸袖口,疑惑道:“这个尺寸……怎么感觉不太合身?”
翠竹也凑过来比了比,狐疑地“咦”了一声:“是有些大了,怪了,按说绣娘不会量错才对……”
苏芩站在镜前,把披风裹紧了些,袖口空荡荡地垂下来,衬得她就显瘦的身子更加单薄。
翠竹还在旁边念叨:“要不奴婢拿回去让绣娘改小些?”
“……不必了。”苏芩抬手按了按狐毛领子,指尖陷进蓬松的绒毛里,触感软得不像话,“宽些也好,冬天里头还能加衣裳。”
午膳后,冯嬷嬷亲自来了,说要领苏芩去库房挑些新的冬袜和手炉套子。苏芩应下,便跟着她出了院子。
府中的路她大半还没走过,冯嬷嬷走在前面,时不时告诉她这处是花房,那处是冰窖,苏芩一一记着。
走到书房外侧的回廊时,冯嬷嬷的步子忽然停住,偏头看了苏芩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走另一条路。
可还没等她开口,书房里就传出了声音。
“君侯,求您让我从军!”
是一个少年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芩脚步一顿,下意识偏头望了一眼。书房门半敞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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