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质问 (第1/3页)
跳湖?
魏湛闻言只觉得荒谬,自己不过是训斥那妇人几句,方才她在他这还在好好的认着错,一转头便去跳湖了,气性怎会如此之大?
他将酒盏重重地搁在案上,冷声开口道:“去孟氏的住处!”
魏湛到时,府中的大夫正跪在床边给苏芩把脉。
他一路径直走进屋内,围着苏芩的侍女们纷纷行礼后退开,安静的候在一旁,大气一点不敢出。
“她如今怎么样了?”魏湛凌厉的目光扫着床上的苏芩,问道。
她一身湿衣没来得及脱下,身下的被褥晕开一片湿痕,甚至伸出的那只手还在往下滴水。一双美眸紧紧地闭着,脸色酡红,口中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看起来十分地难受。
大夫见魏湛脸色阴沉的样子,声音微颤地回道:“回君侯,夫人恐怕是……恐怕是中了情药。”
情药?
魏湛本以为苏芩是因为跳湖才这副样子,竟是因为情药吗?那她跳湖就是因为这情药导致的,可是她方才还好好的,这么短的时间她去哪里中的情药?
“你可知是何情药?”魏湛拧着眉问道。
大夫面带为难,道:“只靠把脉恐怕不能,要见到东西在下才能辨出,不过观夫人的情况,恐怕是饮酒催化了情药的作用,才会让这情药作用如此之猛。”
听了他这话,魏湛瞬间意识到方才他给苏芩喝的那盏果酒有问题,于是命令陆安去把那壶果酒送过来。
在等陆安的时候,苏芩的情况更加严重,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大夫开的药已经让人拿去煎了,却也没法立刻弄好,情急之下大夫只能提了一个应急的法子:“君侯,夫人现在必须先用法子舒缓一下情况,不然可能会七窍流血,恐有性命之危。”
“什么法子能缓解?”魏湛问道。
大夫似是有些犹豫,道:“夫人需用冰水浸浴,这才能压下她现在体内的药性,但是夫人体质偏寒,冰浴会寒气入体,寒气未驱的话怕是不宜有孕……”
“可。”
魏湛毫不犹豫地回答让大夫愣了一下,随后便立刻安排人准备好冰浴,翠竹和几位侍女搀着苏芩进了净室,帮她褪去湿衣后扶着她整个人泡进冰水里,她烫的吓人的体温这才勉强降了一些,翠竹用巾帕沾着冰水给苏芩擦脸,一边擦一边用衣袖抹着因为担心苏芩而落下的泪水,这般烈性的法子,她真不知苏芩能不能挺过去。
陆安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酒便被取来了,大夫接过打开闻了闻,用手指沾了一些进嘴试了一下,随后立即吐了漱口,对着坐在圈椅上用指节一下下叩着桌面的魏湛回道:“禀告君侯,夫人身上的情药正是这酒里的,这情药是西域传入的,最近在贵妇人间甚是流行……”
大夫说的点到为止,魏湛已经明白,又是送美婢,又是送药酒,他的母亲对他子嗣之事已经是到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竟会用这种法子。
他让大夫好好医治苏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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