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疑她 (第2/3页)
她凑近仔细瞧了瞧她身上,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看来魏湛并未对她做过什么过分之事。
翠竹悬着的一颗心慢慢落了回去。
她招呼侍女打来温水,亲自替苏芩擦了脸和手,又换了干净的寝衣。
苏芩被折腾得微微睁了一下眼,含糊地叫了一声“翠竹”,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翠竹坐在床沿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从徐州跟过来的主子,好像比她自己以为的要累得多,白天撑着一口气演端庄,夜里还要提防着被人看出破绽,连喝醉了都不敢彻底放松。
翠竹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低声道:“夫人,您好好歇着,有奴婢在呢。”
苏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总算睡得沉了些。翠竹灭了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合上之后,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下来,只余苏芩浅而绵长的呼吸声。
*
“夫人,醒酒汤来了。”
苏芩揉着太阳穴,紧闭着双眼,“嗯”了一声,抬手接过春桃递过来的有些温热的碗,仰头一口气全喝了。
她从未喝过酒,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在昨日被灌了个烂醉,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今日醒来时翠竹跟她复述了昨日她的举动,每一个都让她胆寒,她可恨不得离那魏湛越远越好,免得自己这替嫁的身份露馅了,可昨日一醉酒,竟全都前功尽弃,甚至有极大的可能惹了魏湛不开心。
她竟在魏湛面前如此失态!
一想到这,她那因为宿醉本就有些疼的脑袋就更疼了。
春桃见她脸色发白,赶紧坐到脚踏上,仰着脸问她:“夫人,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再去给您熬一碗醒酒汤?”
苏芩摇了摇头,伸手握住春桃的手腕,安抚道:“我没事,你别担心,只是宿醉后脑袋还钝着。”
春桃看了她一会儿,心疼说道:“夫人,奴婢跟着您从徐州来的时候,我娘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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