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一个月 (第1/3页)
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着,转眼又是一个月。
春风一吹,胡同口那几棵老杨树都冒了新芽。
人们换下了厚重的棉衣,穿上了相较单薄的夹克和衬衫。
四合院里那棵石榴树也抽了新枝,虽还没到开花的时节,但枝头已透出星星点点的绿意。
这一个月,吳谓没再到处乱跑。
每天雷打不动地跟着张启灵和黑瞎子练功,偶尔去吳二白那里点个卯,陪他爸下两盘棋。
西北方向的消息断断续续传来,但都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汪家那伙人像一滴水融进了沙子,再难寻到踪迹。
期间吳谓又经历了一次刺杀。
这次来的是七个人,和上次不同,来的每个人锁骨下方都有凤凰纹身。
七人身手都不弱,配合也比之前那群乌合之众默契得多,且还配有麻醉针。
三人虽都未被针扎中,但混战中黑瞎子的肩膀被划了一道口子。
吳谓更惨,一记横踢时被人用匕首扎在了大腿上。
伤口不深没有贯穿,可仍疼得他不停吸气。
等把人全部制服后,吳谓冷着脸,在七个人腿上每人扎了一刀。
他向来如此,以德报德,以怨报怨。
谁拿刀冲着他来,就别指望他手下留情。
但和上次一样,那些人一被抓住,便毫不犹豫地咬舌自尽。
七个人,没留下一个活口。
两次被刺杀,没有查到一点和西北有关的踪迹。
吳谓有些挫败,也不得不承认,像汪家这样的世家,只要有心躲,确实很难把人揪出来。
张家那边听说吳谓第二次遇刺,也坐不住了。
张隆半和张海客连夜从海外赶回来,盯着他那条被纱布裹得的腿,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陪他住了几天后,两人更不放心了。
在他们心里,吳谓就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孩子。
虽然这个孩子平时表现得很强大,但终归还是个孩子。
他们手中的事务不少,没办法一直留在北京。
临走前,张隆半直接拍板,把张海默和张海楼留下,陪吳谓住着。
对此,张启灵表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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