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裴大人,你查案,我赚钱 (第3/3页)
正想着,裴砚又拿出最后一份口供,“这是赵长福弟弟说的话。”
谢昭低头看去,纸上只写着短短一句:我兄长临死前说过,马不该在那里。
议事棚安静下来,连陆停都不说话了。
马不该在那里。哪匹马?哪个地方?这句话没头没尾,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谢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抬头,“裴大人。惊马案那匹西域烈马,是后来调过去的吧?”
裴砚眸光一凝,“不错。原本不在那处马厩。”
谢昭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就对上了。”
陆停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对上了?”
谢昭没有立刻解释,她脑海里已经出现一幅完整画面。赵长福知道有人动了马,甚至知道那匹马的位置不对。所以临死前才会说,马不该在那里。
换句话说,粮仓案那个库吏,知道惊马案的部分真相。而正是这一点,要了他的命。
能同时插手粮仓和贡院,对方绝不是什么小角色。裴砚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棚里的气氛逐渐沉重下来。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一个大理寺衙役跌跌撞撞冲进来,满头是汗,脸色发白,“裴大人!”
裴砚微微蹙眉,“说。”
衙役喘着粗气,“找到刘三了。”
陆停眼睛一亮,“活着?”
衙役沉默了一瞬,艰难摇头,“死了。”
空气瞬间凝固。刚刚连上的线索,再次断掉。火盆里的炭火轻轻跳动,映得众人脸色忽明忽暗。
谢昭却笑了,那笑意很浅,却莫名让人背后发凉。
裴砚皱眉,“你笑什么?”
谢昭慢慢合上卷宗,抬头望向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我只是忽然觉得,咱们这次大概真的摸到正主尾巴了。”
若刘三只是个马夫,没人会费心灭口。若赵长福只是个库吏,也不会死得那么巧。
如今两个人都死了,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而那个秘密,远比粮仓亏空更大,也远比一匹疯马更危险。
风从棚外吹进来,卷起桌角纸页,火光摇曳。谢昭知道,从这一刻开始,粮仓案和惊马案,已经正式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