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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大结局

    第十一章 大结局 (第1/3页)

    “你有没有听说一个成语叫,饿殍遍野?”

    如果指望秀色来做餐食,那么人们迟早会被饿死。

    司南音无奈一笑,轻轻夹起一块儿红烧肉放入林绵绵面前餐碟中,“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林绵绵随口感慨,好在现代不比古代,当今社会国泰民安,几乎不会出现活活饿死的场面。

    这话是也不是,个别山区环境极差,这些年来,司南音踏遍祖国不少山山水水,见过各种各样的生活方式,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一生平安无忧,他所能做的,无非是尽自己所能,来帮助他人。

    说起这个,林绵绵有些疑虑,在她的认知中,许多事可以不去做,譬如说有同学或者朋友和司南音一起吃饭,司南音每次都会悄悄把单结掉。

    有的朋友不好意思,和司南音约下次吃饭,可司南音仍旧会把单结掉,嘴上还会说:“没关系,下次你请我好了。”

    之前她不是司南音女朋友,内心想的是拥有一个像司南音这样热衷于买单的朋友,现如今她作为他女朋友,只觉司南音被当作了冤大头。

    朋友开口求助,司南音能帮则帮,平时待人更是平和,不论学习还是生活,大凡有人开口询问问题,他基本都会回复。

    这样一来,司南音个人生活时间一再被压榨,风评虽好,但没有卵用啊。

    “绵绵不喜欢吗?”

    林绵绵说:“不是不喜欢,而是我担心你太辛苦。”总是照顾身边人想法,难免会忽略自身。

    “因为我有感受到大家的善意,所以才会回馈给大家善意,邵雅岚女士从小就教导我,要做一个善良的人。”

    司南音说:“绵绵也是如此啊,不然不会提醒我这些,不是吗?”

    林绵绵主要是担心司南音受欺负,想到此处,她叹了口气,“看来以后我要好好保护你了。”

    司南音温暖地笑着,笑容似是能把千年寒冰消融。

    演出开始,林绵绵坐在前排观众席观看演出,左手边坐着路一帆和宫羽,路一帆周遭散发出生人勿近气息,偏生宫羽置若罔闻,主动搭话。

    上赶着往自己身上扑的女生路一帆见过不少,像宫羽这般不识趣的他难得见到,所谓合作,更像一锤子买卖,合作关系可以随时破裂,宫羽提出的那些计划一点儿可实施性都没有,最关键的是,宫羽居然对林绵绵意见那么大。

    单凭这点,路一帆就受不了,他心心念念的霸王花林绵绵,那可是早已内定为他的女人,宫羽这种货色怎能说三道四?

    宫羽腆着脸说好话,许多计划需要路一帆配合才能实施,若路一帆中途撂挑子不干,那些计划岂不是全盘推翻。

    “路少……”

    路一帆冷冷地说了句:“人要脸树要皮。”

    路一帆没有刻意压制说话声音音量,坐在路一帆身边的林绵绵听到这句话有点儿愣神,目光打着着宫羽,大庭广众之下路一帆如此不给面子,宫羽这是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真让人好奇。

    热脸贴冷屁股这事儿,宫羽做不来,高傲如她,刚才低头已是最大程度忍让,整理好思绪面色如常转头看向舞台中央。

    “林大绵,看完演出一起吃宵夜吧?带上司南音。”路一帆决定采取迂回手段,他坚信,他的魅力无与伦比,哪怕身边站着司南音。

    像司南音这种温吞性子,林绵绵一时兴起很正常,人嘛,喜欢的东西大多都是自己缺少的。

    但是,真正适不适合自己,需要时间来佐证,性格相似的人容易玩到一起这话一点儿不虚。

    林绵绵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觉得路一帆脑子有泡,还是想做电灯泡的那种泡。

    观众们坐在座位上观看演出,整个演出大厅回荡着南音响盏声,洞箫声徐徐跟随,路一帆无心观看演出,凑在林绵绵耳边说着吃饭的事儿。

    “不。”

    路一帆有个优点,遇到困难绝不放弃,而是会选择迎难而上,此时此刻,林绵绵觉得优点更像是缺点,显然他把自己当作那座名叫“难”的高山,势必要搞出个所以然。

    见色忘友一说被路一帆运用的淋漓极致,以多年情分为羁绊,言辞恳切地说他只是想吃顿饭,吃不到吃亏,吃不到上当。

    路一帆聒噪话语不绝于耳,导致林绵绵无法好好观看演出,若不是因为在司南音演出现场,现场不能引起混乱,她保证,一定会好好教训下路一帆。

    “路一帆,走,我们出去聊。”她诚心诚意邀请道。

    “这是司南音乐队在北京第一场演奏会。”路一帆连忙声明道,并且抓紧座位椅背不放手,整个人与座位融为一身,“这么美妙的南音演出,我们不能错过。”

    宫羽见状淡淡一瞥,继续全神贯注观看南音演出。

    今天演出以南音乐器为特点,力求展示不同乐器碰撞产生的不同效果,曲目像是为各种南音乐器量身打造一般,洞箫独奏只有一首,司南音表现一如既往出挑。

    曾有影视公司联系司南音,量身打造一套造星计划,毕竟以司南音个人条件来说,单纯做南音洞箫手委实可惜,不如与明星这个行业联系起来。

    这种先例娱乐圈有不少,圈中音乐才子众多,浸染古典乐器者甚少,精于南音技艺者更是几乎没有,不止少数民族明星艺人能够得到上面扶持,民族文化传承更能得到关注。

    再加上司南音本人形象极好,必定会吸引众多小迷妹,到那时候商演价格,比现在不知高出多少。

    然而司南音无意站在镁光灯下受人吹捧,被当作所谓爱豆偶像,也不愿让南音商业化,成为那些商人敛财手段。

    幸而碰到路氏集团老总路华庭,坚决拥护中国传统文化,不会干预司南音对南音二次创作,完全尊重南音原音,从而促使双方达成合作。

    路一帆作为路华庭儿子,自然愿意遵循父亲心愿,专门开设一家和司南音乐队合作的路氏集团子公司,双方合作以路一帆掌控公司为桥梁,若路华庭知晓,自家儿子对南音的兴趣还没有对妞高,想必会被气到。

    演出现场气氛良好,与最初预计效果差不多,路一帆磨着林绵绵,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吃宵夜吗?

    一旁宫羽实在听不下去,颇为平静地说道:“路少,何必勉强。”

    “我偏要勉强。”

    宫羽觉得跟路一帆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那微不可闻的冷哼,路一帆有听到,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宫羽计较,清高有屁用,装清高的后果就是连个男人都追不到。

    路一帆试探性地扯了扯林绵绵衣角,“林大绵,晚上一起吃饭?”

    邀请吃饭的话,短短一会儿功夫路一帆说过千万遍,自上次餐厅起争执,林绵绵便尽可能避免和路一帆同桌吃饭,他很不习惯。

    路一帆保证自己不与司南音产生矛盾,不大声和司南音说话,可林绵绵似是铁石心肠一般,漠然地看向路一帆,嘴唇翕动开口道:“不。”

    “林大绵你真没劲。”他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人不成。

    演出顺利结束,弹奏者一一谢幕。

    司南音下台在化妆间换完衣服出来,刚欲带林绵绵离开,路一帆拦住司南音前行路线,霸气开言,“今天大家演出辛苦了,我请大家去黄鹤楼吃宵夜,今晚所有消费全部记我账上。”

    “谢谢小路总。”

    “小路总客气。”乐队成员纷纷道谢。

    路一帆瞥了眼司南音,“司南音,你不会故意不给我面子吧?”

    司南音说:“我的荣幸。”

    反正请一个人吃饭和请一个乐队吃饭,于路一帆来说并无区别,司南音在场的情况下,林绵绵大概率会出现,目的达到,过程怎样不重要。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北京黄鹤楼老板酷爱诗词,尤其钟爱李白的诗,里面酒水整个北京城都闻名,许是不想辱没李白诗仙名头。

    餐桌上推杯换盏,路一帆说着俏皮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宫羽独自一人坐在一楼靠窗位置上,路一帆邀请乐队成员,其中不包括宫羽,宫羽和路一帆关系尴尬,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瞄向楼上包厢方向。

    林绵绵百无聊赖玩着餐桌布边须须,这种场合是真的无聊,司南音伸出右手,和她十指紧扣,感受着掌心温度,她冲司南音笑了笑。

    “哎林大绵,举杯举杯,我干了你随意。”路一帆眼中已有醉意。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呢?”

    路一帆瞬间酒醒了大半,讪讪收回酒杯,转而对司南音说道:“司南音,今天演出如此成功,你功不可没,展示南音乐器是你的想法,我们都觉得演出效果非常好,所以这杯酒你一定得喝,不能推辞喔。”

    司南音拍了拍林绵绵手背,微微一笑,站起身,手中酒杯比路一帆酒杯略低一些,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常言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更何况今天喝的酒度数不低,几杯下度,席间诸人眼神朦胧许多,琴姐整张脸通红,嚷嚷着自己没醉,她是喝酒上脸。

    司南音被动接受几人轮番敬酒,身上酒气有些重,林绵绵倒是滴酒未沾。

    “绵绵,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儿回来。”

    乐队成员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路一帆是个合格的陪酒者,不管是谁举起酒杯,他都陪着喝,见司南音离席,路一帆站起来,坐在司南音原本坐的位置上,眼睛有点儿泛红,问了句,“司南音呢?”

    “洗手间。”

    路一帆闭目凝神,片刻后眼睛睁开,“林大绵,你……你相信我吗?”

    她一脸茫然,“什么?”

    “我问你,你相信我吗?”

    林绵绵觉得路一帆肯定喝醉了,说话驴唇不对马嘴的。

    一楼吃饭的宫羽,私下跟司南音发过许多信息,她想约司南音一起聊聊,最后一条说的是,洗手间门口见,不过司南音暂未回复。

    司南音走到洗手间门口看到宫羽,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微微颔首。

    “阿南,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宫羽问道:“给你发的消息你怎么一条都没有回复?”

    司南音说:“不好意思,没看手机。”

    罢了,宫羽没心思计较这些,“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洗手间人来人往,聊天不大方便。

    “有什么事吗?”

    宫羽面露为难之色,她为难的事,好像从头到尾只有同一桩,虽说感情这种事,旁人不好插手,但宫羽第一次遇到像冯修洛这样疯狂的追求者,居然发信息说她不同意和他在一起就要自杀。

    先是布娃娃事件,紧接着又搞这么一出,她有些不知所措。

    假若真的因为自己,导致冯修洛自杀,那么宫羽下半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之中,冯修洛虽不是她亲自动手,但也是因她而死,她良心会不安。

    所以,宫羽希望司南音可以陪着自己,去和冯修洛当面谈谈,把事情说开,最好司南音能暂时充当自己男朋友角色,冯修洛不敢和司南音这样的男生争抢,见到宫羽身边有良人相伴,想必会想开一些。

    提完要求,宫羽顺便强调,这只是一场戏,她不会天真的以为两人以后也会在一起,说完这些继续宽慰道:“绵绵那边我会跟她说的,阿南你不用担心。”

    司南音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目光落在宫羽身上,瞳色深深,眸中似是晕染一团浓墨般,“宫羽同学,你有看过《木偶奇遇记》吗?”

    “一个叫杰佩托的老头没有孩子,他用木头雕刻出一个木偶人,给它取名为匹诺曹,匹诺曹虽然一直想做一个好孩子,但是难改身上坏习性,它逃学、撒谎、结交坏朋友,几次上当却屡教不改,后来,一个仙女教育了它,每当它说谎的时候,鼻子会长一截,故事里有句话流传甚广,说谎的人,鼻子会变长。”

    司南音说:“《木偶奇遇记》是小朋友们喜欢看的寓言故事之一,宫羽同学没看过的话,有时间可以看看。”

    宫羽愣在原地,她似是不太明白司南音话中含义,又似是读懂了司南音弦外之音,她轻轻拢起鬓边长发,僵硬地扯唇道:“好啊。”

    “冯修洛那边……”

    “我听到了。”司南音说:“不好意思,北京酒店,你和冯修洛通话时,门半开着。”

    见司南音长时间没回来,林绵绵有点儿担心,她不清楚司南音酒量如何,担心他醉倒在洗手间没人发现,于是起身去寻,刚好撞见司南音和宫羽擦肩而过的一幕,待得司南音进男洗手间,她发觉宫羽眼神呆滞,喊了声:“宫羽?”

    “额,绵绵。”

    看到宫羽没事,林绵绵没有多做停留,准备去上个洗手间,却被宫羽叫住。

    “绵绵,你讨厌我吗?”不知怎地,宫羽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林绵绵点了点头,“我确实不喜欢你。”

    “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布娃娃那件事,还要帮我?”

    在林绵绵看来,喜欢与不喜欢是很感性的判断,讨厌一个人未必要做出伤害他人之事,做人要有基本原则和底线,布娃娃那件事,宫羽没有做错,也是受害者,帮忙什么的举手之劳,她对事不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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