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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光(求月票求打赏!)

    没有光(求月票求打赏!) (第2/3页)

    念澜逃了。带着我最后的馈赠,带着对天道的刻骨仇恨,拖着残破的躯壳,遁入了连古帝都无法轻易涉足的禁忌之地。

    而我……

    我的意识,在那最后一撞之后,并未彻底消散。或者说,天道并没有让我彻底消散。格式化并未完成,因为念澜提前引爆了壁垒,打断了进程。但它也没能把我“喂”给念澜。

    我被“卡”住了。

    卡在天道法则最细微的缝隙里,卡在那道被念澜划开的、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裂痕边缘。我的存在本身,就成了那道裂痕的一部分。我成了一块嵌入天道肌体中的、无法剔除的“病灶”。

    我没有形体,没有感知,只剩下一缕最原始、最顽固的执念。像一粒尘埃,附着在浩瀚天道的裙摆上。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亿万年。我只能感受到一种永恒的、单调的“流动”。那是天道法则在自我修复、自我运转时产生的微弱波动。

    直到有一天,我“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波动。

    很微弱,很遥远,像隔着亿万重山水,又像近在咫尺。

    是念澜。

    不是她的气息,而是她体内那股孽火之力,与我这缕残念之间,那斩不断的因果联系,产生了一丝极细微的共鸣。

    通过这缕微弱的共鸣,我“看”到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我看到念澜蜷缩在一处不知名的、充斥着毁灭罡风的空间裂缝里。她胸口的伤口并未愈合,那个窟窿成了她身体最大的破绽,也是孽火喷涌的源头。银白、血丝、紫芒在她体内疯狂冲突,每一次冲突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她在不间断地惨叫,声音嘶哑,直到喉咙破裂,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搐。

    我看到她开始修炼。不是天道功法,也不是我的紫霄雷法,而是一种全新的、以痛苦为食粮、以仇恨为燃料的邪异法门。她吞噬着空间中狂暴的能量,每一次吞噬,都让那口子更大一分,也让她的眼神更加冰冷一分。

    我看到她开始猎杀。猎杀那些误入这片禁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生物,甚至是其他同样被天道遗弃的“错误”。她下手狠辣,毫无怜悯,将猎物的本源抽干,用来填补自身的亏空,同时也滋养着体内的孽火。

    我看到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蜷缩在壁垒另一侧的小女孩。她的身姿变得高挑,面容却愈发苍白,那双眼睛,左眼是永恒的星澜紫,右眼是干涸的血痕灰。她穿着一身由能量凝结而成的、黑红交织的衣裙,裙摆拖在地上,像流淌的血与火。

    她很少笑了。偶尔嘴角扯动,也是冰冷刺骨的嘲讽。

    有一次,她遇到了一个同样被困在禁地的、残存的上古神祇。那神祇试图感化她,用宏大的道义,用慈悲的谎言。

    念澜只是静静听着,然后,在她说到最动情的时候,突然出手,用那双染血的手,生生挖出了那神祇的神格。

    她没有吞噬,只是捏碎了它。

    然后,她对着神祇崩溃的尸体,用那种混合了空灵与沙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

    “情感,是冗余的代码。”

    “痛苦,也是冗余的。”

    “但你们的死,不是。”

    她顿了顿,指尖捻着神格粉碎后的晶尘,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刻骨的怨毒:

    “除了爹爹留下的那点‘疼’……其他的,都是垃圾。”

    那一刻,我残存的意念剧烈震颤。她没有忘记。她把那份属于“念澜”的柔软,深深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用层层叠叠的疯狂和冰冷包裹起来,作为最后不能触碰的逆鳞。

    又不知过了多久。

    我通过共鸣,“看”到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血腥。

    念澜已经走出了那片禁地。她开始主动出击。她像一道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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