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程砚手里也有一把旧钥匙 (第2/3页)
就出不去了。”
姜妗心口一紧:“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栖停了一下,“她进去过一次,门已经记住她了。再拿旧值夜钥匙去开门,回廊会把她当成值夜人。”
程砚神色骤沉。
姜妗没听懂:“值夜人怎么了?”
林栖在木板后发出一声极轻的笑,笑里没有温度。
“值夜人不是看门的。”她说,“是替门签字的人。”
通道里瞬间安静下来。
姜妗只觉得头皮发紧。她想起补签回执、空白处分单、短信里的核对补签,忽然明白那些纸为什么都像一套流程的不同环节。不是谁随便签个名就能过去,而是有人在替回廊签下“可以继续筛”的凭据。值夜人守的不是灯,是那份让人消失的续命手续。
“我不会让她变成值夜人。”程砚冷声说。
“你现在说这个太晚了。”林栖回道,“从她第一次进去开始,门就已经记她了。你们站在外面的时候,它在里面补她的名。你以为她刚才看见的是旧事?不,她看见的是门在试她能不能补上第七码的位置。”
姜妗喉咙发紧,想起自己刚才在白光里看见的楼梯、调宿单、周蔓的手。原来那不是单纯的记忆回放,而是门在确认她是否适合被推进那一页里。
“那现在怎么办?”她问。
林栖没有立刻回答。木板后传来一阵极轻的挪动声,像她在里面换了个靠近板缝的位置。隔了几秒,她才说:“把那张回执拿出来。”
姜妗一怔,手下意识去摸口袋。
程砚却先一步按住她腕骨:“别给她。”
“为什么?”
“她不一定可信。”
“你刚才还说她是周蔓以前的室友。”
“正因为如此,才不能全信。”程砚压低声音,“她能在这里藏这么久,说明她也在用这条线。她知道的比我们多,但她不一定是站在我们这边。”
林栖在木板后像是听见了,轻轻哼了一声。
“我当然不是站在你们这边。”她说,“我站在我自己的名字这边。”
姜妗一怔。
“我不想再被写成没发生过的人。”林栖的声音很淡,却异常清楚,“你们要查第七码,就得先知道一件事。那本厚册不是只有一页。里面每次被补进去的名字,都会压住前一个人的一部分。你现在看到的周蔓,和以前那个周蔓,不是同一层里的她。她的名字被叠过,叠了不止一次。”
姜妗呼吸微顿。
“那我呢?”
“你也快了。”林栖说,“你被带进去一次,册子已经开始压你。再拖下去,你会先变浅,接着连自己都不确定刚才看见了什么。到时候你会主动觉得,调宿那天不是你记错了,是你太敏感。”
姜妗指尖一点点收紧。
这话太熟了。熟得像她这些年一直在对抗的东西。那些别人一句“你是不是记错了”,一句“没那么严重”,一句“别太较真”,最容易把人从事实里往外拽。回廊只是把这种拽法变成了规则,变成了纸,变成了门,变成了每七夜一次的补签。
“回执给我。”林栖又说了一遍。
程砚没动。
姜妗看着他,忽然注意到他另一只手一直藏在身侧,像握着什么。她心里一动,正想去看,程砚已经察觉,避开了她的视线。
“你还藏了什么?”她问。
程砚沉默两秒,终于把手摊开。
他掌心里躺着一枚更小的铜片,边缘磨损得比钥匙还厉害,像是从某个旧扣环上硬掰下来的。姜妗一眼看去,只觉得那东西眼熟,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是什么?”
“另一半。”程砚说。
姜妗脑子里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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